起结伴去了裁缝间。
到了裁缝间的时候,方婷儿突然发现,死党的膝盖胳膊肘上全贴着OK蹦,“靠,你怎么了,就像是被人摧残过似的,怎么到处都是伤?”
还真没说错,她昨天的确是被人给摧残了!“不小心跌的,刚巧跌倒的地方是砂石地,擦破皮的地方就多了点。”她不想让婷儿担心,于是便编了个借口。
“以后可得小心点啊。”方婷儿关心着说着,随即又道,“得,今天还是我来帮你裁剪吧,你在旁边看着就好,反正我的那几件衣服也做得差不多了,正好有空。”
楚欢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地暖,一把抱住了方婷儿,“婷儿,谢谢你!”
“咱们死党,用不着谢来谢去的!”方婷儿说着,突然眼珠子一转,“如果你真想谢我,不如就送我几张萧墨夜的照片呗。”
“行。”
“最好是那种比较特别点的照片,比如健身啊、洗澡啊、睡觉啊之类的。”
“如果萧墨夜肯摆点POSE就更好了,你说要让他拍个制服系列的写真咋样?肯定会卖疯了吧。”
“要是制服系列的话,除了军装他好像也挺适合穿医生装的,校服也不错……”喂喂,不觉得话题扯远点了吗?
洪磊这段时间委实倒霉了点,或者该说,他遇上了楚欢后,就开始倒霉了。先后被段棠和萧墨夜揍了一顿不说,还伤重到进了医院。
洪老爹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只觉得一口血要飙出来。若不是看着儿子身上裹满了纱布,他都想上去揍几拳了,“你说,你平日里胡来也就算了,有你老子我给你擦屁股,可你没事儿去招惹那两阎王干嘛!你呆军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还要我教你吗?”
洪磊这会儿也只敢唯唯诺诺地应着,总之一句话,啥错都认,高度配合。毕竟,他这会儿就指望着自个儿的爹来救她一回了。
洪老爹骂够了,琢磨着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就算是要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儿子的烂摊子总还是要收拾的。
于是一出了医院,洪老爹就忙着四处托关系找人情,指望着能和解一下这件事。
可结果甭管是托谁,对方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老洪啊,你这事儿可不好办哪,你那儿子到底是怎么惹到了萧墨夜,有风声说他正在收集你儿子平日里的那些糊涂账呢。”
洪老爹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一个女人闹出这事儿的,于是又赶紧让人去打听萧墨夜到底收集了点了啥资料。结果一打听,什么**啊,吸食软性毒品啊、受贿啊……哪一件事儿,都可以把他儿子关几年,要是所有的事儿都叠在一起,那基本就可以判个无期徒刑了。
洪老爹急啊,又听说平时和萧墨夜不对盘的段棠,这回是一没落井下石,二没阻挠,反倒是还积极地帮忙收集资料证据的。
洪老爹的那点身价地位,和萧墨夜、段棠硬拼,那是半点好果子都吃不上。想了又想,总算是想到有一同学,和萧墨夜的父亲萧趋关系还不错,于是就迂回曲折地去求了萧趋。
萧趋一听,嘿,也就是为个女人,倒也确实没必要把洪家搞成这样,既然教训过了,那也就该算了,于是打一长途电话给儿子,说明了一下求情的意思。
结果萧墨夜直接回了一句,“爸,这事儿你别管。““要你对那女人是认真的,我当然不会管,可如果只是玩玩而已,那就是在没必要这么折腾老洪,他也就洪磊这么一个儿子。”萧趋道,官场军界关系复杂,萧趋自然比萧墨夜看得更远。
“我是认真的。”萧墨夜淡淡地道。
“什么?”
“对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我是认真的,而且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