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方手绢,又倒了些水在上面给白狼擦嘴。
“下次不准再咬脖子,血溅得到处都是脏死了。”穆清苑一边擦一边说道。
白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似在应和一般,乖乖的坐在穆清苑的面前一动不动。
镖师吞了一口唾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匹白狼是公子的宠物吗?”
“不是。”穆清苑想也没想就回答,然后指着已经走回来的李朝暮,“他的。”说完又指了指趴在白狼头上砸吧着小嘴睡得香甜的兔子,一脸嫌弃,“这才是我的。”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镖师决定不说了。这世界太奇幻,我竟然看到了一匹不吃兔子的狼= =
可是经此一役,镖师可不敢再认为这两人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贵公子了。穆公子虽然还没看出来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但那位总是冷冰冰的李道长却是位真正的杀神!
手持三尺青锋,所向披靡。
死在他剑下的土匪已经不计其数,就连因为逃避荒灾而落草为寇的流民也统统被他斩于剑下。
镖师为此不解过,为什么不能给这些流民一条生路?
李朝暮兀自冷笑,穆清苑反问道:“给他们生路?那他们可曾给过路的无辜百姓一条生路?既有胆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便早该明白迟早会有因果报应。”
镖师沉默了许久才出声到:“穆公子或许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认为以暴制暴并非上策。”
“是啊,”穆清苑叹了一声,“却是最有效的法子。”
不久之后,一行人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陈州。
陈州此时已是大旱两年,各级县里都是苦不堪言。
进城之后,穆清苑和李朝暮一起去找了陈州知府说明了来意。
这位为这次旱灾都快愁白头的知府顿时感激涕零,对着穆清苑和李朝暮拜了又拜。
陈州府里并不是没有粮,而是城里的粮商们压着不开仓,意图抬高粮价逼知府花高价收购他们手中的粮。知府又怎么能让这些黑心的家伙大发国难财,再说他就是想要购粮也没钱,最后只能彼此耗着。
可他们能耗,百姓耗不起。
在穆清苑他们来之前,下面的知县就已经报了上来,有的地方已经颗粒无收到了饿殍遍野人相食的地步。
虽然,穆清苑带来的四万石大米也是杯水车薪,可好歹能稍微坚持一阵子,只要朝/廷派下来的赈粮到了,百姓就还有的救!
穆清苑听了知府的诉苦后,想了想问道:“大人确定朝/廷赈灾的事宜都已经安排下来,只等钦差到便可放粮吗?”
“是,我确定。”知府点点头,“大概再有一个半月钦差就到了。”
“这样……”穆清苑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后又问知府说:“我带来的粮食能支撑多久?”
“全部发下去的话,大概只够五天。”知府身边的主簿说道。
“五天……”穆清苑又想了想,最后他对知府说道:“先把我带来的粮食全部给百姓们分发下去。至于剩下的……就由我去向那些粮商们要吧。”
知府和他的主簿顿时都一脸惊喜的哭了起来,口中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待两人的心情都渐渐平复下来后,他们又忧心忡忡的告诉穆清苑,那些已经被利益熏黑了心肝的奸商定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只怕还会狠狠的宰穆清苑一笔。
穆清苑却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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