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掐已经轻车熟路地摸上了崔慎的软肉上。
陆史远看女儿脸色哪还不清楚,心想“年轻人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是你自己要逞强的。”
于是不满地道:“那行,你就拿来我看看。”
崔慎对陆史远善意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把陆千的手从腰上挪开,道:“千千,把我的礼物拿出来吧。”
“礼物?”陆千木了几秒,然后看向自己手上的透明塑料袋。
众人听了崔慎的话,也才注意到了这个异常不起眼的塑料袋,不过大多数都带点蔑视,对比刚才翡翠项链的精美包装,这个破塑料袋装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崔慎一个跳步站到了陆千的右边,从她手中拿过塑料袋后,从塑料袋里把纸放到桌上,还开口道:“拙作,希望叔叔喜欢。”
听到崔慎的话,包括大舅在内的人都更加地轻视,这么年轻的人书法能有什么水平。
“喜欢,喜欢,一定喜欢。”沈子柔忙道,然后还用眼神暗示陆史远。
“呵呵。”陆史远随意笑了声,把宣纸摊开。
“咦,这是首诗?”堂弟陆瀚惊讶道。
“还需要你说吗?”陆婉揉了揉陆瀚的胖脸。
陆史远表情严肃,不自觉地读了出来:“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嚯,这是讲泰山的。”二舅惊叹道。
大舅立刻打断二舅,比了个嘘。
陆史远继续读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望岳。”
“丙申年崔慎写于西子湖畔。”
陆史远读完,一拍大腿,“哈哈,字好,诗更好!”
听完陆史远的话,陆千给了崔慎一个赞赏的眼神。
大舅也摸须开口道:“确实是好诗啊,把泰山雄伟磅礴的气势写了出来,最后一句更是点睛之笔,诗人的雄心壮志一览无余,不知是那位名家写的?”
陆史远听了大舅的话,也是直点头,这诗确实厉害,只不过以他的文学修为,竟也不知道如此千古诗句的出处。
听得两位如此评价,所有人对崔慎的印象瞬间大改,把目光重新聚集到崔慎身上。
崔慎一脸傲娇,道:“此诗正是小子所作。”
“你作的?”
“后生可畏啊。”
就连小胖子堂弟也开口道:“别骗人了,我才不信呢。”
这小堂弟越来越过分了,下次必须找个机会教训一下。
崔慎没有明确回答,而是问向陆史远:“请叔叔不要嫌弃。”
陆史远刚要把《望岳》收起来,只听得旁边的二舅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