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了。”说完,低下头,手中的花洒喷出几道水柱来冲洗着头发。
崔慎看他脚下,别说洗发水了,连一条毛巾都没,赶忙回到出租屋,把他的洗发水,沐浴露还有一条新毛巾,放到了那人的脚下。
“呃,谢谢。”
“呵呵,不用了。”
趁着这人洗澡,崔慎顺着打开的门,扫了一圈这人的出租屋。
说实话,简单的有些可怕了,到处都积满了灰尘,难以相信这是一间常住人的屋子,整个出租屋除了几件衣服散乱地放在床上外,就只剩一个游戏仓,穷苦程度堪比当初的崔慎。
整个过程,那人至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吸气声或是痛叫声,意志简直可怕,仿佛外面的寒风以及那冰冷刺骨的冷水,丝毫不能摄入他那皮包骨般的身躯分毫。
光着身子,湿零零地走回出租屋,掸了掸衣服和裤子上的灰尘,就这样直接套了进去。
“你是哪里人?”看那人穿戴完整了,崔慎问道。
“河北人。”
“为什么来HZ?”
“被骗来的。”这人用毛巾擦着头发,低着头,仿佛在回答空气。
“骗来的?”崔慎倒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什么儿童拐卖或者妇女拐卖听过不少,一个大男人被骗来还是第一次听说。
崔慎还从来没对一个人如此的好奇过,“你叫什么名字?”
“梁益飞。”说完,梁益飞转身出了出租屋,把洗发水和沐浴露拿在手上,递给崔慎,道:“洗发水和沐浴露还你,毛巾我买了,说个价吧。”
“不用了,不用了。”崔慎摆摆手道。
梁益飞也不多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塞到崔慎的上衣口袋。
“谢谢你,不过我要休息了。”这人说话不像索萨那样冷冰冰的,却很淡然,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把他整个人关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恩,晚安。”崔慎走出出租屋。
“嘭!”门直接关闭。
崔慎并不生气,也不觉得是帮错了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是自己偏要踏入别人的生活里面,不过他总觉得,这个梁益飞不简单。
......
第二天,胡里奥和亚历山德罗穿戴完毕,亚历山德罗手中拿着双锤,胡里奥则拿着一根标枪。
“将军,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吧?”许多士兵一起喊道。
“不用了,你们进去也是死路一条。”亚历山德罗检查了一番身上的甲胄,道。
“难道将军进去不是死路一条?”
“对啊,将军,您不能进去啊。”
“将军!让我替您去找副将大人吧。”
这些士兵显然与亚历山德罗有很深的感情,从这方面来说,亚历山德罗确实是一个好将军。
亚历山德罗听着这些话,沉默无语,与胡里奥对望了一眼,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丛林,只留下一道命令:“所有士兵不得入内,否则荆鞭三十,逐出东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