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春和常少芬的儿子游长松失踪。
2月8日的上午,不同声音的声音呼唤着相同的名字:“谭春!游长松!”
警方也都出动。
常少芬和李阳描述早上的情形,虽然很悲伤,但是她依然保持着理智,有条理的说明着,充分证明了她是一个非常有内涵和高等素质教育的人:“早上我做了早餐,叫他们起来吃饭,先是到了我儿子的房间,发现他并没有在房间里面,我以为他在洗手间,于是又去找,但是我发现也都没有。我四处找,爸听到了我叫游长松,问我怎么回事后,我将这些告诉了他,随后一起找,游文和游全也出门找,结果到哪里也没有找到,后来我们才听游文说,他起来也没有发现谭春。”
“在你们注意到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不见了吗?”
“是的。”常少芬虽然保持着冷静,但是颤抖的眉间,透露着她此刻担忧的情绪:“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我们会尽快找到的。”李阳也实在无法向她保证,这几天发生在村里面的事情,一旦谁失踪,无论怎么考虑都会优先想到已经死了这点上面。
而人总是在这种时候直觉最准确。
找到谭春和游长松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两具焦尸,盘缩在叶一昨晚所看见的那个杀猪用来烧水的灶里面,两人被用铁链拴着,铁链两头被铁丝固定住,就算是男人,也无法挣脱的,更何况还是妇女和女人。
尸体旁边放着圆珠笔,而至于画的形状,要么是被烧焦了看不见,要么就是没有画,反正最后也会被烧焦,不过按目前的时间来看,应该是画在了死者的某个地方,人的行为习惯在这种情况下了不好改正的,姑且算是心理强迫症。
在众人都在疑惑为什么被放在火里烧却没有求救的时候,法医报告结果,谭春和游长松的舌头被割。
无法发出声音,就无法求救。在这种寒冷的夜晚里面葬身火海被烧死,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恩赐一样的讽刺。能够迅速引燃的,用了许多枯草,在快过年的时间,无论谁家里都准备了许多枯草来作为柴火。光是这个灶旁边就放了许多,根据打这个灶的主人,谭明说明,这里本来还放了许多枯木。也就是在焦尸下面还有未燃完的木材。化验后发现上面有许多油,据谭明解释,他没有泼过油。
于是判断,是凶手在木材和人身上浇了油,来引火。
叶一仔细观察着铁链的长度,明明是绑两个人却又只是围了一圈半,两圈不到,而不到两圈的两头用铁丝来固定。这种长度,用来捆这个6岁的游长松长度倒还合适。
经过进一步的调查,谭春和游长松都是在晚上11点左右睡觉的,这与家里其他人一样,而且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都没有怎么睡着,睡眠很浅,如果要有什么声音,大概会听到的。不过叶一判断,他们家里的隔音效果确实不错,如果不是发生了太大的震动,是不会察觉到的,抱一个小孩走,并不难。
只是,谭春的情况就不同了,虽然是妇人,强行掳走无论如何都是会被发现的,而且谭春和游文还是睡在一张床上,无论犯人再怎么样疯狂,也不至于冒这个险。
“谭春自己走的。会不会是这个可能。”和一同行走在暂用停尸房的路上的李阳突然接口说。
叶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知不觉将这些推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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