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游国尊吧!如果不是他不让我离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若是孙静和我一起去了城里的话,她就不会死了。你们这些警察算什么啊,因为死了人就把我们困在村子里面,说是为了调查,难道不是害死人的错机吗?!这样下去还会继续死更多人吧?都是因为你们无能!”
五官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那张端庄的容貌几近变形。
“如果是还有什么要骂的话希望你能全部说出来。”李阳严肃地看着他:“我也为我没有速度解开这场案件而感到自厌。”
韦松矗立在原地,一声不吭,扭曲的脸变得平和下来。
“请坐。”李阳伸出手示意。
无言以对的态度只能让韦松坐到位置上面:“我只是在家等孙静回家而已,结果等到的却是她死亡的消息,我一直受她照顾,不嫌弃我病弱的身体……”哽咽着没有再说出话来。
如果说这是演的,那么他恐怕能拿影帝了。
“除了孙静以外的案件,我也有别的问题需要问你,希望你能配合。每天你外出时间是?”
“多半是在早上,5、6点左右。”
“其他时间没有外出过吗?”
“偶尔会有的,像太阳很好的期间。”
“有谁做证明吗?比如你在外出的时间有遇到过谁之类的,还有你除此之外没有出去的证明。”
“很少有,我基本都是在自己家附近转转,可能偶尔会有外面农作的人看到我,不过很少有交流,所以大概没有人能为我证明,没有出去的期间也只有孙静知道。”
李阳思考了一会儿:“晚上期间你出门吗?”
“不会。”
“而不会出门这点,能为你证明的也只有孙静是吗?”
韦松的脸上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这些杀人案的凶手是我吗?”
“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
“……能为我证明的只有孙静。但是她现在已经死了,所以没有人能为我证明,在游武死亡那天晚上也是,我一直在自己家中。”
“好的,谢谢你配合。”
韦松沉默着离开了房间,李阳注意到他的右手腕缠着绷带:“你的右手腕怎么了?”
韦松立刻将手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没什么,只是因为自己倒水的时候打碎了水杯,捡碎片不小心划伤的。”
“划到手腕吗?”
“是。”回答完便离开了。
李阳随后也叫来了孙静的朋友,第一个是姚兰,她是马得全的老婆,平时与孙静来往比较多,加上又都是养鱼户,所以交往更加密切,最了解孙静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你最近有发觉到孙静的异样吗?”
听到李阳的这个问题姚兰有些诧异,因为这个问题刚好问到了她最近一直在困惑的事情:“有点,最近这几天孙静一直心不在焉的,她平时很少会这样,至少我没有看到她这样过的状态,而且她好像在怕着什么,我觉得这几天一直都在死人,所以怕也是当然的,因为我自己也很怕,下一个会不会死的就是我呢,我也会这样想着,所以我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在想她的恐惧会不会是别的理由呢。”
“那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2月开始吧。应该是。”
“好的,先问这些,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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