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共132刀孔,手指上面画有不规则的圆形,并放有一支圆珠笔,和前面死者尸体旁边放的笔一模一样。
李阳监视中的辛花洗脱了嫌疑,在2月4日晚上案件发生时嫌疑就已经被洗清,然而辛花为何还要让警员留下在见到叶一后才离开,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眼前的案件也让他暂时放在了一边。最后才知道,辛花的这个做法实际上是在给叶一提示。
蒋露继续对村民们打探情报,李阳观察现场,判断经过并对嫌疑人做出大体的判断。
死亡时间是晚上10点左右,致命伤是头部的重创。查找后在花园中找到了一个石头,与伤口吻合,血迹也确实是死者本人的,身上被刺的刀孔推断是死后在进行的,使用的刀也同样被丢弃在花园里面。
“根据村民们所提供的,游武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一直不成气候,但是并没有与什么人结下大怨。”中午,在调查结束后蒋露回到这个暂用的办公室(村长的办公室),向李阳报告道。
李阳点头,紧皱着眉,没有说话。
蒋露继续说:“另外还有就是韦松在早上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虽然我想让他去看病,但是却被游国尊阻止了。说‘为了查出杀了我儿子的凶手,村里面谁也不能走。’然后叫那位他先前叫来的老医生继续对韦松进行检查和治疗。”
“对我说这些是指你有什么看法吗?”李阳深知蒋露不是会连这种小细节也报告出来的人。
听到李阳这么问,蒋露严肃地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着的四名被害人照片:“在韦松去酒铺那天就病情严重了,说是想要向警方申请外出医治,村民们都愿意当说客,而游国尊却说会请来他认识的一名医生为他治疗。今天病再次突然严重化,游国尊依然保持着这样的态度。”
“你是指,游国尊是故意把韦松留下来是吗?游国尊怀疑韦松是凶手,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为了避免他去了城里后逃跑或是处理证据,于是就直接叫了医生过来村里为他看病。”
“是的,不过我还是总感觉哪里有违和感,目前还没有想到。”蒋露面露困扰,抓头发仔细的思考着:“总之就是这样想的话,说明游国尊是在怀疑韦松,但是游国尊是因为什么而怀疑到韦松的呢?我觉得我们朝这个方向走,一定会看到反反复复都没有看出来的线索。”
“嗯。”李阳一边思考着一边回答:“我们依然要从第一名死者身上查起。由于是农村,无法获取不在场证明,嫌疑人的名单我们现在不如先放到一边,案件发生的规律进行调查以目前的结果看来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现在就开始从第一个案件开始再次寻找除了规律以外的漏洞。我觉得我们被那个不规则圆形和圆珠笔吸引了注意力而看漏了更重要的东西。”
蒋露也很赞成他的说法,于是讲在村民们的口里调查到的全部也告诉了李阳:“第一名死者和第二名死者的共同仇人,在所有村民的了解中是没有的,所以排除了仇杀。在杨春洪死亡的前几天,除了游生兵以外并没有人与他发生过争执,而且我发现村民们家里几乎每个人都有一只那样的圆珠笔,而且基本是新的,他们都有要留支笔的习惯。”
“这个习惯是怎么来的?”李阳问。
“游国尊的老伴沙月华在生前的时候有送笔的习惯,说是不能因为农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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