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没有人回应。游国尊只好返回了。在离开这栋楼的视线范围后绕到了它的后面。
“他走了。”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也就是游生兵的老婆:“真的没关系吗?游国尊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谁都会听他的意见,可不能得罪他。”
“没事。”游生兵打开了门:“反正他来也就是劝我放弃去争这个位置。”黝黑的皮肤衬着他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神:“明明是个已经退休了什么都算不上的老不死的东西罢了,架子倒挺大!”
“说得过火了你,人家好歹也帮我们儿子入了一个好高中。”
‘啪————’
这巴掌的声音传响在屋中。
“杨碧芳,你这女人怎么就开始帮别人说话了!就算没有他游国尊帮忙儿子一样能凭学习进个好高中。要他真的帮我们,就该帮我上了这个村长的位置。”
捂着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痛的左脸:“游生兵!我管你什么村长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说完右手的木凳子朝他砸过去。
游生兵接住木凳夺了过来:“你还怎么样?要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随着话语木凳扎扎实实的打在杨碧芳的身上,毫不留情的拼命打。无力还手的杨碧芳只能将身体倦缩在一起忍着疼痛和委屈哭着,就连被打破的头不止的流血她自己也完全没有在意。
自己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游生兵看着在地上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不停颤抖的杨碧芳,终于停下来:“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立刻把你丢到山下去,摔死你个贱人。”
杨碧芳早已泣不成声。
在房屋后面听到这场面的声音不禁摇头的游国尊叹了口气,失望又厌恶的从后面的那条道绕到石梯下山。因为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回到家他自己也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有出来过。就连午饭和晚饭也都是二儿媳:常少芬,送过去的。
一直看着书桌上那张一位妇人坐在沙发上面的照片。
年龄看上去并不老,笑容满面,和蔼可亲,如她的这个表情一样,她也是个很亲切的人,村里人都很喜欢她,两年前的去逝时间似乎太过短暂,村里时不时都会提到她的话题,就连她的坟墓,香烛都不曾断过
她正是在两年前,突然宣病死去的游国尊的妻子:沙月华。
那场葬礼,是村里场面最大的一场;那七天,是村中最安静的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