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的“麻沸散”也差不多,不过甘云萝自己中了毒,怎么会不晓得其中滋味,张宝的药使人肺腑不通,分明是一种毒。她盈盈一笑,却也不说破,伸手指在面前的琴上一拂而过,“既是如此,今日有一曲奉上,还请赏听。”
“不敢,”张宝犹豫了一下。刘备的神色似乎表示有恃无恐,而甘云萝这会要弹琴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倒好象来得不是恶客,反是熟人串门子,“小姐雅意款客,贫道等人本不该拂了这番美意,只是我等尚有要事在身,若是汝南公将物事交还给贫道,贫道与府内外的从人便急速离去如何?”
刘备听出张宝话中的威胁语气,他只笑了笑,却没有显出丝毫不快,“道人何必急着要去?难道惧怕我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成?”
“有什么要紧,”张宝狞笑一声,“慢说是龙潭虎穴,就算是十殿地府又如何?贫道修仙小成,早不受这些框束。小姐有心奏曲,在下等自然洗耳恭听。”他说这番话时胆气甚豪,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召唤外面的从人杀进来。
“如此,小女子献丑了,”甘云萝嫣然一笑,恰如春花绽放,说不出的婉转动人。张宝等人不禁一呆,却听得那琴声已响了起来:
剪破东风云桃小,谁谓当年知交好?
名士半生苦穷愁,宋玉两鬓亦萧萧。
昔年看花东山坳,愿抛吟毫插花标。
家山今日修仙调,轻棹一杆寻玉药。
琴音微止,张宝正要说话,却听那琴音转了一转,重新摇了上去,忙将喝彩声又咽了回去。只听:
琪花瑶草满平皋,恰去年风波涌断,无人晓。
终日溪边学垂钓,湖海间一问香草,岂不好?
或为富贵或为穷,朱门酒肉腹中饱,笑煞了。
万里云水远路迢,
修仙呀,到此时须知修心的好,终胜过子房辟谷徒劳。
…………琴音消散,甘云萝手放在弦上,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奏的曲中。
张宝听前四句颇有些仙气,不禁连连颔首,没想到最后一句却明明白白的透出规劝的意思来,直气得脸色发青。他一稽首道,“好曲,古人说三月不知肉味,可惜贫道本就不知肉味,贫道是耽误了。”接着转向刘备道,“汝南公这就请赐还吧。”
刘备知道劝也没用,张宝根本已经利欲熏心入魔太深,当下点了点头,“这个自然,不过我要和道人先说一笔帐。”
“果然有玄机,”张宝冷笑一声,“郡公是赫赫显贵,贫道是一介草民,两下相隔何止云泥?要说讨要东西,贫道还想不出能有什么需要郡公向贫道启口。”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刘备笑呵呵的说道,“奔公新收了一名义女,她的父亲乃是为贵教所害,险些死去,不知道道人以为该如何?”
张宝微微一愣神,“哪有此事?贫道以汝南公为显贵,又怎会加害郡公义女之生父?”
“本公不会枉你的,”刘备收起笑容,“本公这新收的义女就是那两个道人在芦棚所害之人的女儿。”
张宝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狞笑道,“原来如此,想来贫道便是舍了这一身骨肉也难消郡公的恨意,看来我只好莽撞了。”
“不是九方皋,谁能识牝牡骊黄。他们做恶,本公只好找你发问,这是该有的意思。”刘备朗声笑道,接着将手中茶碗一丢,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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