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会,吩咐丫鬟去了,自己也跟着出了屋子。
甄客商的屋子安排在左厢,离刘备的屋子不是很远,刘备慢吞吞的走过去,心里想着怎么劝说的词。刚走到左厢前,忽然听见门内传出女子嘤嘤的哭声。
知道那女子就在房中,刘备倒有些踌躇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且这么扣门也有些不便。
正当他走也不是,进屋也不是,就听身后一声清咳。刘备回身一看,甘云萝俏生生的站在几步外的一棵老槐树下,轻盈的好似柳絮抛风、浮莲戏水。
“你怎么又出来了,”刘备见甘云萝脸色还有些泛灰,,着实的心疼不已,忙走过去扶住,“好好的在屋子里躺着就不好么?”
“我若不出来,这满屋子的病人谁来治?”甘云萝没好气的看着刘备,“你又到人家的屋子前面来做什么?”
见甘云萝眼中颇为疑惑,刘备知道这事有些误会,他赶紧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这女子关切自己的相公本来无可厚非,不过我这里每日进出的人不少,毕竟不是很方便,所以我安排了她带着孩子住进后院去,没想到到了门前又开不了口。”
听刘备说完,甘云萝一脸似笑非笑的站着,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刘备疑惑的问道,“还是你不愿意让她住进去?”
“都不是,”甘云萝忍不住掩口轻笑起来,“你这个人有时候机灵的可怕,有时候却又呆得可以。”
“怎么说?”刘备和甘云萝相处的时间何其之久,自然知道甘云萝已经想出来办法,不过瞧她的意思是要刁难一下自己的。刘备心里好笑,脸上却是一副懵懂的表情。
“若要这个女子听劝说,只有能救她相公性命的人说了才行,况且她相公已经是病人,便是一同住进后院又有何妨?”
“这…”刘备听完不禁心生犹豫。虽然那甄氏客商是在病中,但毕竟是个男子。若是让他住到后院去,日后只怕对甘云萝的名声有损。
刘备的心思自然瞒不过甘云萝,她又笑道,“你说那女子容貌是否美丽?”
“这个……容貌端庄,确实…很美。”因为不晓得甘云萝问话的意图,刘备回答的有些迟疑。
甘云萝满意的点了点头,“适才在城外救人时,我见那女婴生的极是漂亮,不知你是否能认那女婴为义女?”
“这如何使得?”刘备连忙摆手,“那女婴双亲都在,且与我等萍水之交,这实在不妥。”刘备嘴上回绝,心中却想着那女子天资国色,相公又姓甄,只怕将来多半就是那个名传千古的甄宓了。让曹子建笔下那个“仿佛兮如青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的洛神成为自己的义女,这个实在有点玩笑过大。不为别的,如果将来文学史上少了这样一篇佳构,自己一定就是罪魁祸首。
甘云萝哪里知道刘备肚皮里的官司。她见刘备一个劲的摇头,立刻眉头一拧,“难道你看不起商户之家?”
“这倒不是,”刘备连连苦笑,“我只是生怕吓到那对夫妇。”
刘备的话音刚落,左厢房门“吱钮”一声开了,甄简氏盈盈走了出来,款款拜倒,“能为郡公大人螟蛉,那是小女三生之幸,拙夫妇深感大德。”
刘备连翻两个白眼,“原来这女子将我们一番话都听见了。这女子好狡猾,真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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