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我告诉你,这个何颙不全是汉人,他有鲜卑的血统,姓何不过是从了舅舅姓,这次袁绍能媾和鲜卑、乌桓,他出力不少。”
“你前几日怎么不和我说?”刘备愕然看着甘云萝,“照这么说,这个何颙实在不可小看。”
“你又何必怕了他?这个人打的主意是号令北方胡夷侵入中原,这是痴人做梦一般的事,我有一回听他和鲜卑一个细作说话,听来了也不当真。”
“这不是他的目的,”刘备知道甘云萝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不知道有多危险,心里一阵翻腾,可他素来知道甘云萝的脾气,知道劝了也没什么用,她依旧会这么“侠女本色”,只得装做若无其事的说道,“先以袁绍乱我朝堂,再勾结了‘太平道’作乱四方,如此我中原乱局不堪收拾,正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借鲜卑、乌桓的兵,这个姓何的自己想当皇帝。”
“他?”甘云萝显然从没有想过这一层,被刘备这么一说,几乎吓白了脸,“他有胡人血统,只怕坐不住吧。”
“你小看他了,”刘备连连摇头,“能媾和北方三族,可见这个人有足够大的能力,或者说此人有某一族为其依靠。此人所图甚大,奈何眼下汉室乱虽乱,才智之士却纷纷出仕,为得就是匡扶社稷。何颙要用袁绍先分薄一批能者,坐看京师与邺都拼个你死我活,胜的一方接着还得应付‘太平道’,哪里还能支撑得住那几家胡夷南下?而且,”刘备想了想,“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江东打山越吗?那几千鲜卑兵马怎么来得?只怕早勾结上了。”
甘云萝一直对当年鲜卑骑兵出现在江东甚感疑惑,现在听刘备这么一说,顿时如梦初醒,不由咬碎银牙的恨声说道,“原来是狼子野心,我既知道他本是胡夷,这便告诉别人去,由不得他乱来。”
“胡夷又如何?”刘备苦笑道,“舜,东夷之人也;文王,西夷之人也。最后不都成了中原之主、千载圣君?”
甘云萝一愣,“这是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孟子说的,他的原话,”刘备心烦意乱的挠了挠头,“眼下当务之急不是指出他身份,而是先弥平袁绍他们的烽烟,同时将‘太平道’铲除干净,不然战事一起,中原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如果何颙的计策果真成功,那么历史将无可辩驳的踏上五胡乱华的血腥道路,那是中国历史上一次著名的人口急剧衰退,九成以上的华夏子孙在那场杀戮中成为了屈死的亡魂。
刘备怎么能眼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难道放着那个何颙不管?”甘云萝不甘的问道,“要不然,我回洛阳去,找个机会一剑杀了他。”
“‘不知常,茫,茫作,凶’[注一],这个人没有好下场,不过不用我们去对付他。”刘备这会已经能平心静气了,他想到了洛阳乱成一团的局面,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允,在皇甫嵩、卢植等人的协助下,相信这个资深的老政客完全可以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帖帖,而且还让自己成功的置身事外。
一些支持把刘备“贡献”出去的官员未必都是勾结袁绍的人,他们之中不少人其实是怕刘备握权太多,将来会尾大不掉,成为第二个跋扈将军。对于这一点,刘备心里很清楚。
甘云萝惊讶的看了刘备一眼,显然对刘备这么回答大感意外,不过她只一眼便知道刘备嘴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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