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说道此事,适才因文和在,备不好多言,那许昌都尉张滔与我向有罅隙,其中波折极多,备对此事疑惑难定,还请仲德为我思之。”
许昌有四万多兵马,如果能收许昌兵马为己用,宛城或许可以做到先收江夏、夏口,继而取新野、湖阳,使刘表束手而降,同时又能震慑孙坚,所以程昱立刻肃容以对。
刘备从他当年在玉峰山打败张滔一事开始说起,之后种种纠葛毫不隐瞒,最后道,“眼下宛城缺得是兵,而许昌有大军四万多,奈何不得良途以用,备为此左右为难,仲德可有何良策?”
程昱沉默了好半晌,终于缓缓的摇头,“主公,若说张滔对主公,想必已无多少恨意,只是眼下各州多抱以坐山观虎斗之心,许昌亦如是,此非张滔一人可以决定。欲借兵马,非一能辩之士效俪食其当年不可。依昱之见,宛城中唯有一人能行此事。”
“仲德说的是何人?”
“刘晔刘子扬,非此人不足以成事。”
刘备一愣,“不瞒仲德,适才我与文和嗟叹兵少之时,子扬亦在场,我们还说道许昌有兵,子扬既有如此能力,为何当时不说?”
“主公有所不知,”程昱笑了起来,“子扬非不能也,是不愿也,这许昌城中有他一个对头居住?”
“子扬的对头,是谁?”
“子扬少年好工,且好击剑,任侠仗义,在乡中颇有声名,后来游学颖川,结识一人,年纪比子扬还要小上两三岁,两人相谈甚欢,不料却为一句话争辩起来,两人终于大打出手,子扬居然败阵,此事为子扬生平之耻,故子扬曾言道不得剑技大成,终生不入许昌。”
“到底这个人是谁?”刘备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
“此人是昱的同窗,姓徐名庶,字元直,乃颍川阳翟人氏,少年起便嫉恶如仇、扶危济困,只因年纪小,徐母又严命其不得远行,致其不得多方游学,否则以此人才干,实十倍胜于昱也。”
“徐庶?他现在多大年纪。”刘备的眼睛亮了起来。
“昱比元直大上六七岁,算起来,元直今年已一十九岁了。”程昱以为刘备会决定徐庶的年纪小,忙又补充道,“主公切莫以为此人年纪尚轻,此人胸中韬略实不下数十万雄兵,说到观天象、明地理、识风角,用奇门,昱不及此人多矣。”
“好一身屠龙之技,”刘备哈哈大笑。他知道程昱说这番话都是出于真心,而恰恰是因为句句真心,才更加难得。
让一个才情横溢的的人如此真心推崇,后者需要有多大的才情?
“徐元直可在许昌?”刘备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见到真人了。
“在是在,只是有一样,”程昱面露为难之色,“此人事母至孝,要想请此人出山,非先请见其母不可。”
刘备颔首微笑,心说这个他早已经知道了。
【按:徐庶的生卒年史所不详,有说168年,也有说171年,刀子向前推了三年,还请读者勿要计较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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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休假,我的承诺也兑现了,松一口气,大家如果有**,并且觉得给刀子值得,那就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