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孱头一般的人物谁都不会放在心上,贾诩却为了这个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话锋一转到孙坚身上,贾诩立刻将难题踢给程昱,却又大大的吹捧了一番,这么一来,程昱即便有心藏私也有所不能了。
“好一个贾文和贾先生,”程昱苦笑着摇了摇头,“被你这么一说,程某只能献丑了,只盼程某之砖能有引玉之功才好。依程某拙见,孙坚此人虽非止一勇之夫,不过在下久闻此人精私算小,可为一货而耽其事,不为大义而惜其身,绝构不成我等南面之患。所谓唇亡而齿寒,长安与南阳如是,荆州与长沙亦如是,只看哪一方能精诚以付,共抗敌坚。汝南公此番来宛城,非止与都乡侯素来交好,因有旧谊,更因有见于此之故。反观刘表与孙坚二人,前者有借刀杀人之心,后者有借虎防门之意,如此勾心斗角,安能不败?”
说到这里,程昱自己也有点动情,他站起身来,借这个动作舒缓了心中的激动,接着走到地图边,“此新野城之北,现有曹仁将军驻守,暂不虞有失,穰县北接商县,长安大军三日到达,料刘表绝不敢取路有于此,要防备的只有孙坚。不过眼下雨季未至,孙坚要等的板楯蛮大军迟不可至,不如先将此处兵马调至宛城一用。江夏与襄阳要北上捡便宜,湖阳是必经之路,不过究竟是取宛城还是攻许昌值得考虑。”
“既说刘表怯懦,为何我等还要以刘表为假想之敌?”甘宁有些不解的插话进来。
“眼下刘表与孙坚均未尝败绩,自然想不到联起手来,但若孙坚果真出兵受阻,必定会向刘表求援,而刘表疑惧我等有平定荆州之心,也会与孙坚联在一处,那时便当真是急不可下,致为后患。”贾诩替程昱回答了甘宁的问题,接着转向程昱说道,“依先生之见,我们对这刘表究竟是该重创一下还是小惩大戒为上?”
“自然是小罚大戒为上,”程昱以手指在地图上标注的荆州地区画了一个大圈,“因避北方战乱,不知多少百姓迁至荆州,方成就了荆州如此的富庶。刘表既为宗室,且胆量素来不大,若能施以重压,或许可逼拱手归降,使朝廷复得此膏腴之土,岂不美哉?”
厅内除了刘备、贾诩与刘晔之外,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觉得程昱说得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不过贾诩没有表达意见,众人一时也不好造次,只好板着脸看着贾诩,希望他能说句话。
贾诩和刘晔一开始也被说愣住了,不过他二人都是智慧惊人,很快就明白了程昱话中的意思,连连的点头赞同。
“汝南公一路鞍马劳顿,今晚不妨早些休息,还有,刘子扬先生已到宛城数日,专为等汝南公前来,稍时自需拜见,我等这就告辞了。”贾诩的目的达到了一半,心情大好,说着话便起身拱手告辞,连带着夏侯兄弟、于禁、曹洪、甘宁、许褚以及张邈都跟着他一起告辞而去。
“在下拜见汝南公,”见众人都退了下去,刘晔笑嘻嘻的向刘备一躬身,眼睛却看向程昱,不知道该不该找个理由将程昱也支开。
**
大家如果有**,并且觉得给刀子值得,那就更加谢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