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眯,笑了起来,“贤侄切不可如此掉以轻心,这袁绍颇有才具,帐下能臣虎将不可胜数,怎能说是乌合之众。便以虎牢为例,他帐下大将颜良兵犯于此,此事震动朝野,便是槐里侯也不敢夸口稳赢,若不是汝南公先荐都乡侯曹操帐下大将许褚,继而收吕布于洛阳城下,又以吕布当之,最后汝南公亲统大军征而破之,方解了洛阳之危。听闻攻陈留的乃是袁绍手下另一员大将文丑,与颜良只在伯仲之间,贤侄虽有小胜,却万不可疏忽。”
桥瑁听到这里,对陈留的战绩究竟归谁已经再无迟疑。他立刻深深一躬身道,“司徒大人请恕小侄无知之罪,适才所说的陈留战绩本该是汝南援军所有,非陈后之功。说来惭愧,小侄倒是适才刚明白过来,只是叙功迟了,不知道汝南公那边的意思如何,能成的话,还请朝廷补上,小侄我前日上书请了孝期,这件事容不得手了,只能烦恼司徒大人。”
桥瑁这一转过味来,王允倒是一愣神,不过旋即也就明白了桥瑁的意思。说到亲,满朝之中除非宗室以外只有王允和刘备最亲,这一次桥瑁是对不住刘备的部下,要弥补还不能白做了事,中间得有个人说上话,最好的人选也就抹不开王允的份。
“能在转眼之间明白了这么层理,真不愧是桥玄家的孩子,只是治事上还糊涂了些。”王允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岔开了话题,“陈留实为要地,贤侄以为谁可替你?”
桥瑁一怔,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司徒大人,有一个人虽说年方弱冠,不过才能堪付重任,只是有一点,他是兖州当地人。”
“此人姓甚名谁,有何不凡之处?”王允顿时来了兴趣。
“此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乃是任城人氏,三年前任本郡督邮。当时郡内有李朔等人等各自拥众,为害百姓。任城太守遣此人前去纠察,李朔等人吓得赶紧前往请罪,并具结此后不敢再犯。后此人为高平令,县中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满伯宁坐实此事之后立刻将这张苞捕拿在囹圄之中,没想到这张苞因受拷问而死在监狱中。满伯宁只得弃官归了任城。”桥瑁一口气把满宠的事迹说了一遍,心里也深觉痛快。说起来,这个满宠是他到了陈留之后一直十分关注的人才,只可惜还来不及将满宠罗致到府中,他自己便得守孝三年,不免深觉可惜。
“不管这张苞是否有罪,未具案结之前死了,也算是这满宠的运气不好。”王允摇头一笑,“不过当此非常之时,便该行些非常之事,也罢,老夫便着这满伯宁权领陈留事,至于这刺史,却不能给他做了,到底还带着罪。”
说到权领陈留,桥瑁猛的想起赵云在陈留处理的那件事来,心想没了赵云翼庇,说不定还能有波才那样的事出来,到时候可就都是满宠的罪过了。
自明白了陈后贪功与赵云受屈,桥瑁对陈后与赵云发生纠纷的那件事也开始狐疑起来,他心中甚至隐隐的觉得赵云才是有理的那个人。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波才便很有可能已经与陈后狼狈为奸,陈留可就真的不妥了。
想到这里,桥瑁再没什么犹豫,竹筒倒豆子的将波才如何闯军营,被赵云擒住之后又如何被陈后放跑,同时陈后还杀了赵云手下的几个亲兵,结果双方形同冰炭,陈后甚至把脑筋动到他那里去了。
桥瑁说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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