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部的白马战队,不过四五百人罢了,”曹操笑了笑,“依我看来,袁本初多半与辽东公孙结盟了。”
贾诩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此事确有可能,否则太史慈很难到得了长安附近。不过依诩之见,辽东公孙与袁绍定是面和而心不和,实则各怀鬼胎。否则定不会遣太史慈南下,这分明是送兄弟二人相见。如此出乖卖好,定是另有图谋。”
“或者是想左右逢源吧,”曹操大笑道,“只要能知道袁绍背后不稳就行,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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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孙坚的入局让大汉朝在乾元元年的政治动荡达到了最高点,它的意义不仅体现在影响一批尚在观望的“袁氏”门生,更为关键的一点是孙坚占据的江陵与襄阳的刘表呼应起来,对宛城与许昌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不过孙坚没有想到的一点是,他的入局在客观上帮助了刘备:袁绍据汝南而图荆襄的策略因为孙坚的加入而更加渺茫,这让袁绍暗中恨的牙痒痒的,但是袁绍清楚的知道,唆使孙坚占据江陵的人是败走荆州的袁术,没有袁术的牵线搭桥,孙坚根本不可能得到江陵这个荆州的钱粮仓库。刘表的打算很简单,让孙坚北上打宛城和许昌,整个荆州以后是他的,谁都别想染指,而袁术则借助孙坚北上的时候夺汝南,正所谓各取所需。
接到孙坚加入反叛的消息,洛阳朝堂的态度也受到不小的震动。对于南方的刘表,王允等人确实没有太放在心上,至于仓皇南逃的袁术,王允与桥玄等人一致以为不是大患,宛城的曹操有足够的能力压制他们。但是孙坚的入局让这个平衡顷刻间土崩瓦解,桥玄在得到孙坚叛乱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找到荀爽与王允,告诉他们这样一句话:“南方出事了,山越一定在蓄势待发。”
对于桥玄的判断,王允与荀爽半天没有吭声,倒是卢植想了想说道,“玄德之事,切不可答允袁绍,此时只宜观望,不可草率行事。”
卢植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对于刘备,朝臣的态度是矛盾的,在袁绍提出的要求上,朝廷有针锋相对的意见存在,在具体处理上,朝廷也有不同的声音。比如蔡邕就提出一个疑问,袁绍既然要满足何进处死刘备的愿望,自然是曲意逢迎何进的人,为什么在对奉哪位皇子为君的事情上这么好说话?如果袁绍仅仅目的在于处死刘备,那么之后奉新君的承诺根本就是一纸空文,退一万步说,就算袁绍真的会奉洛阳为正统,那么他根本没有必要理会何进的喜好,又何必多此一举?刘备作为王允的女婿、卢植的门生,与荀爽、桥玄、刘陶等人的私交都不错,袁绍不惜得罪这么一大群人也要处死刘备,其真实目的何在?
这个假设曾让朝臣们争议了很久,最终也没有一个结论,坚持处死刘备的荀爽、刘陶与卢植等人认为只要可以暂缓袁绍与三蛮南下,牺牲刘备值得。桥玄与蔡邕则极力反对,一向很少发怒的桥玄甚至怒冲冲的痛斥荀爽三人是纵虎为患。王允始终一言不发,态度不明。
孙坚的反叛让卢植审慎起来,而他的这个意见在数日之后也得到肯定,山越遣使者来到洛阳,要求封山越王保汗为定南王,永镇山越、交州,并加会稽全郡为保汗的食邑。
“趁火打劫,”蔡邕气咻咻的将保汗的“国书”掷在几上,“我等若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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