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得两者之间的联系嘎然而止。前者的可能性太低,就算马腾决定投靠洛阳,他手下的两万大军也不可能一个逃回长安的都没有,因此只能是后者。
横亘在长安城与马腾大军之间的是敌非友,这一点毋庸质疑,关键在于这支部队是谁的。如果这支大军来自扶风,那就意味着夺取扶风的大好时机到了;如果是洛阳的刘备,那就需要双方比拼速度,刘备需要做的是夺长安,而马腾只要在长安失陷之前将临晋打下来就可以,那时由临晋出兵牵制住黄忠,而河东的董卓可以顺流直取洛阳。
既然想打长安,刘备一定会将洛阳的全部兵马一起带上,即便如此,只怕兵力还是远远不够。
逢纪其实并不担心前两种假设,他最担心的还是这支不知来历的大军是金城陈懿的士兵,如果是那样,长安就真的大势已去,而他逢纪除了自刎以谢袁槐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事态紧急,逢纪不敢隐瞒袁槐,赶紧跑到司农府上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袁槐,最后建议袁槐迅速派人出城查探。
袁槐听说敌军打到长安城下的时候脸都白了,赶紧派了十数拨斥侯出去。不料这一等又是大半天,这些斥侯就象泥牛入海一般没了踪影。
“大人,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逢纪沉声说道。他脸上的慌乱已经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种淡定和从容。陈懿的金城大军应该没出问题,因为如果陈懿要是有对长安不利的想法,只需要到长安城下诈开城门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搞出这么一着来。
排除了金城兵马,剩下来最可疑的就是洛阳兵马,如果这个猜测成立,对手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汝南公刘备。
想到对手很有可能就是刘备,逢纪忍不住有些兴奋,之前针对刘备带兵前来所做的应对假设也开始松动起来,逢纪甚至开始设想如何在城下活捉刘备。
“逢先生,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袁槐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他自己浑然不觉。
“大人不必忧虑,长安乃是天下有名坚城,城中尚有带甲五万,皆是敢死之士,兼有粮草无数,足敷全城两年之用,箭镞亦不计其数,倘以死守,敌军便有十万大军亦不能奈我何。依在下所见,此路兵马乃是洛阳刘备,若果真如此,刘备能将之兵当不过三万。以三万之兵亘于长安与马腾将军之间,此何异于取死之道?在下请大人速发良将,纪有一计,可大破此军,生擒刘备。”
袁槐精神大振,顿时声音也不发颤了,腰杆也直起来了,“先生有何妙计?”
“长安虽临渭河,然城墙高峻,故纵有水患也在所不惧,不过刘备所驻之地却无遮拦,在下这条计乃是要以水淹其军。”
“然眼下正值枯水之时,先生又如何用之?”袁槐惊讶的问道。
“不妨,行军不离三物,曰水、路、木。有路谓之通处,大军不虞绝之;有木可做帐遮,大军可以休憩。这两处都还好些,这水却非同小可,也最是需要把握分寸。临水远了,若是被敌断了水路,大军不出一日必乱,若是临水近了,又怕被冲营驱赶,至乎背水之危地,故行军带兵,多是争水之上游,又多取水浅、向阳之处。渭河正值枯水之时,河内必定浅窄,刘备大军必无所顾忌,驻营之地定临近河边,纪之谋略便从此中出来。”
袁槐见逢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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