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忽然听见剥琢的敲门声,漫声说道,“进来。”
“主公还没有睡?”进来的是贾诩,笑呵呵的说道。
“坐吧,”曹操笑了笑,同时吩咐从人上茶,“文和深夜找我,不知有何事?”
“诩路过这里,看见主公房中还亮着烛光,信步走过来看看主公有何吩咐。”贾诩犹豫了一下,问道,“适才信使回来通报见汝南公之事,主公面色无他,后有斥侯进来禀报汝南公另遣关羽二人离营时,主公却面有不豫之色,不知是为了何故?”
“没有什么,不过是近日劳累过甚而已。”
贾诩哈哈大笑道,“主公襟怀四海,何以不能示我以明白?”
曹操看了看贾诩,笑道,“文和何以如此说?”
“君子忧于社稷,隐士忧于修身,小人忧于利货。主公心在四海,素有匡扶宇宙之志,此诩素知。以主公之才具,朝廷用之则幸也。既是此等人,寻常之事岂能使主公挂怀?故诩知主公必生忧思,且与汝南公不无关系。”
曹操哑然失笑道,“好一个贾文和,我若不说,岂不成了贪于利货的小人?”
“不敢,”贾诩赶紧一躬身,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你不要这么作态,”曹操哭笑不得的说完,脸色慢慢沉郁下来,顿了半晌才道,“我所虑着,汝南公与朝廷似已有芥蒂尔。”
“主公何以知之?”
“刘玄德兵进弘农,可知其志在长安。长安袁槐不是知兵之人,刘玄德亲征,意在立威天下,使各州郡不敢生首尾两端之心,此为社稷计。不过我等既以计去了吕布,则刘玄德帐下当只有关羽并张飞二将,而长安乃天下坚城,又已进入雪季,若无何重大变故,刘玄德怎会轻易遣关羽离去?且方向乃是京师?与关羽同行者乃是荀攸,这又是何意?不得不让人深思。”
“主公以为是如何?”贾诩皱着眉头问道。
“眼下实难揣度,只能见步行步,”曹操叹气道,“说起来,我们此番暗夺武关,已是助了刘玄德一臂之力。”
“主公不必揣度,此事诩略有所知矣。”
“文和知道?”曹操惊讶的看着贾诩,“快些说来听听。”
“数日之前,荀司空忽然回返颖川,适时诩正在许昌筹集越冬粮草,竟而得知,然当时正是汝南公自虎牢返京师之日。汝南公忽回返京师,定是对长安有所图谋,荀司空怎会不与其事?当时诩不过心存疑问,后来方知与荀司空同行者尚有卢尚书。诩更是疑惑重重。”
“兴许是家中有事呢。”曹操忍不住说道,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句话没什么底气。两个朝廷重臣居然在需要商议大事的时候一块离开,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贾诩笑了笑,“主公,若是如此寻常也还罢了,只是这些日子的军报真是奇怪。”
“文和是说袁本初兵屯官渡,在知道陈留与虎牢两处兵败的情况下还能安之若素?”
“先得陈留,再取汝南,这对袁绍是何等重要之事,袁绍怎会甘心此败?若是没有后着,那才真是奇怪,况且刘焉兵进彭城,这分明是要对陈留与汝南事分一杯羹,袁绍竟然也能咽下这口气,这说明袁绍已有了可以一举致胜的把握,故此不甚在意一时一地之得失。”
曹操被这一番话说得勃然变色,尤其是最后那句,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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