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赴虎牢,给吕布一个深刻的教训。”刘备长舒一口气。
“郡公……”荀攸迟疑了一下,正要说话,却被刘备冷峻的眼神止住了。
**
虎牢关上。刘备坐在一张短几前,面前站着关羽、张飞以及重伤初愈的许褚。刘备身后则是荀彧、荀攸和戏志才。
“郡公忽而亲至虎牢,不知所为何事?”吕布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铠甲,十分的醒目。他本在巡查关防,忽然听说刘备带着两千士兵到了关上,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赶了过来,不料看到的却是刘备正与被他软禁起来的许褚和戏志才说话,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先上前见礼再说。
“吕将军请起。”刘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听闻吕将军守关夙夜辛劳,本公特来探望。”
吕布心中“咯噔”一下。即便是在洛阳城下他投降的那一刻,刘备也只是自称“备”如何如何,这是他从马城开始起就一直熟悉的那个刘备,谦和有礼,不卑不亢。不过今天的话里明显带着一些愤懑,让吕布不觉有些心惊肉跳。
达到刘备这种权力高度的人不需要时常发脾气,甚至可以一直不发脾气,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不敢,”吕布愣了一下,赶紧答道,“此乃末将份内之事,末将怎敢不详加防范。”
“听闻吕将军与河北军数次交锋,不知道吕将军以为其军马如何?”刘备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还不急于引入正题。
“颜良颇有勇力,然不过尔尔,布早晚可杀之。”吕布脊背一直,目光露出一丝倨傲,眼角似有心又似无意的扫向了许褚。
“胡吹大气,”许褚冷声说道,声音恰好足够在场所有人听见。
“你说什么?”吕布勃然变色。
“自来关上,你只出兵一次,那颜良也确曾出战,不过河北大军布下的阵势却非你能破,至此便终日不曾出关,何能擒杀颜良?”
“不过一阵,布早晚可破,岂是你所能知?”吕布颇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戏先生好言指点你,你却疑心借刀杀人,竟将我二人软禁,可有此事?”许褚句句不让。
“关前通敌,布若不拘禁你二人,岂能服众?”吕布冷笑一声,“通敌书信尚在我帐中,岂容你二人狡辩?”
“哈哈,”戏志才仰天大笑起来,“吕将军,戏某一直不知为何竟被你软禁起来,今日方知是为此事,倒是戏某错怪了将军。”
戏志才这话异军突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由愕然的看着戏志才,只有吕布脸显得色。
“主公,”戏志才向刘备一拱手道,“志才见河北军所布阵法乃是河书所记之九宫阵法,只是衍生了许多新的变化,志才知此阵乃为一异人所授,且曾听闻司空掾陈谌也曾得此阵法,因此详细打听,方知此阵果不出志才所料,不过陈谌此人自数年前遭罢黜以来,始终钻研此阵,故其中变化已是复杂难明。志才探听陈谌已于前岁过世,其手稿被其友获得,此人现在颜良军中,而陈谌尚有一侄陈群,字长文,乃是大鸿胪陈纪之子,也曾见过此阵,年方一十六岁,目下正在河北军中。志才故此派出数人前往敌营,暗中交结此子。不料事刚卒成,竟被吕将军当通敌之人拿了。”
“原来如此。”众人长舒一口气,包括许褚也都面色缓和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