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又得四海之望,纪本小子,怎敢受司农大人之礼。”
“先生勿需自谦,”袁槐笑道,“此番还请先生为我一决。”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几上的两封书信。
“此又何必决之,”逢纪笑道,“纪虽鄙薄,未闻有疏亲人而亲仇寇之理。朝廷以此诏示司农大人以恩,此恩实寡而无味,其意只在长安。今天下三都,两位皇子各居其一,唯长安不知所向,此天下无不观望之时,若长安归于邺都,则天下百姓无不知大势所趋,敢不为大皇子效忠而继之以死?则袁氏一门显贵当指日可待,司农大人何愁无封邑之厚,且能享千古美名。反之,若司农大人归于洛阳,则难免绝于亲人,而长安若归刘备之手,大人以为尚能得保富家翁否?”
袁槐怔怔的看着逢纪,缓缓摇头。
“彼时,大人上不能致才具于社稷,下不能安家室于翼护,宁不愧乎?”逢纪一口气说完,双眼灼灼的看着袁槐。
“元图先生之言甚得老夫之心,奈何长安眼下缺兵乏将,如何处之?”袁槐叹了口气。
“纪来时闻北海侯言长安兵马,也略知大概,今不揣卑微,试为大人言之。长安久为帝都,有精锐兵马不下十五万,分驻于长安、扶风、冯翎、商县等地。治郡之中有张济、徐荣为辅,此皆虎狼之士。今曹操虽得南阳,然武关有张邈与鲍信二人守卫,只须不下关出战,料想不会有失。况南阳新占之地,而曹操兵少,故实不足为虑。弘农之地虽在刘备之手,然河东董卓亦非易与,河内吕布更是骁勇善战,弘农、洛阳、孟津、河南至此已难有作为。刘备以皇甫嵩守虎牢,此人虽善用兵,但北海侯亲率大军镇于官渡,使其不敢妄动,只看其在偃师与洛口之布兵便可知其一意主守,我料其难有作为。至于司农故籍汝南,其地虽在刘备手中,然北海侯已派上将文丑统兵攻打,更得郭图为辅,又得高览将军枕兵济阴郡,断其与虎牢通路,又有徐州刺史刘焉挟兵彭城,汝南势穷力孤,失守只在朝夕。司农大人何不兴兵而起,纵不起兵洛阳,也可断绝洛阳西路之望,且可使南阳震栗?”
“先生高见,只是西北有都亭侯朱儁兵联氐道,此人才智绝不下于皇甫嵩,老夫甚感束手。”
“这有何难?”逢纪笑了起来,“司农大人何不遣十人,皆诈为洛阳之使,持诏书陆续前往氐道,诏书上皆言洛阳有难,着其驰兵回援。”
“让他回洛阳助战?”袁槐瞪着眼睛看着逢纪,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
“朱儁久能领兵,焉能不知此书有诈,故必知此诏为长安所发,彼见我催得急,军势反见得缓,只因惧我设伏尔。纵十此人不怯,纵兵直入,则其兵远来,又如何能战?只需一支兵列于湄城之前,此人必难逃脱全军覆没。”
“妙,”袁槐哈哈大笑,“先生之言,实使人快哉。老夫当立刻准备此事。”
“且慢,”逢纪急道,“事之未行,还当从秘而是,司农可急招心腹秘议,切勿走漏风声,否则其祸非小。”
“老夫当依先生吩咐而行。”袁槐笑着连连点头,“不知先生何时回濮阳?”
“待长安事毕,纪自然回去。”逢纪笑了笑,“北海侯遣纪至此,若无些消息捎回去,只怕帐前多有责怪。”
“本初非无目之人,怎会屈了先生?”袁槐笑道,“眼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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