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增,而吕布不识蛇矛路数,三十合内必取守势。且吕布所用乃是方天画戟,此物使之不易,还需多仗马力,而吕布胯下之马却是凡俗,因此翼德眼下可稳占上风。”
刘备心中一凛,因为关羽这番话正可解释吕布为什么得了赤菟之后可以纵横天下,而眼下却还是籍籍无名。说到底,张飞是仗着势大力沉,而吕布却是招式精妙,因此吕布对马的倚赖性就更加重一些,当两人都骑普通的战马时交手,吕布显然是吃亏的。
“郡公,若果如关将军所言,张将军岂不危矣?郡公还当早些想个主意才是。”程昱急道。
“程先生不必挂心,某当助翼德一臂之力。”关羽缓缓说完,策马向场中进了几步,将新打造的大刀从鞍桥架上拿到手中,只看着场中二人,却不急着冲去。
场中的吕布和张飞二人此刻正斗在酣处。他们斗了二十来个回合,莞自不分胜负。张飞已将矛舞得开了,矛影重重,将吕布围得风雨不透,只是吕布一意防守,却也遮得严实无比。张飞使得性起,矛尖忽然直奔吕布左腿而去,却将胸前空门大开,吕布一愣,也不及细想,就势一侧身,腿往后让,手中的大戟径取张飞胸前。张飞正等着吕布这招,心中不由大喜,身体一伏,任吕布的大戟在头顶划过,同时手臂猛震,蛇矛便似毒蛇一般直奔吕布小腹而去。吕布出戟时便知张飞必有后招,不料却是如此刁钻,再想躲已是来不及了,他急中生智,身体猛向后仰,同时右脚疾踢张飞的矛杆。张飞眼看刺中,却不料吕布身形急倒,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剧颤,才知道吕布一脚正踢在他的矛杆上,几乎拿捏不住。
这一下交手让两人都惊出一声冷汗,不由都是带住战马,上下打量对方。
“某来也,”一声暴喝,关羽催马扬刀冲了过来,他适才见二人战得正紧,不愿占这么大的便宜,眼下正是一个空档,他想也不想,立刻冲了上来。
吕布心中一惊,知道今天这一场仗可能是他这一生最难打的一场,当下抖擞精神,准备一改守势,要和关、张二人放手对攻。
**
用四下风烟、八面画角来形容郭图眼下的情况只怕殊不为过。
典韦仅仅带了三千人就敢来冲河北军的大营,就凭这一点便可以想到典韦对自己的战力有多自负,而河北军也非常不争气的给典韦提供了一个“表演”的舞台:眭元进与赵睿二人冲到典韦的面前,还没有等他们举枪刺到,就见眼前寒光闪动冷气在他们身前一划而过,两人顿觉手中一松,低头再看手中长枪已经一分为二,被典韦的大铁戟双双劈断。两人心中大骇,正要拨转马头便跑,却听典韦怒喝一声,二人只觉得胸前一阵巨痛,却已被典韦以戟格杀于马下。
河北兵将没想到典韦居然在一个回合之内便杀了他们两员将,顿时士气大跌,任军法官在后如何催赶也不敢上前交战。眼看河北兵将要溃散,就听到“休要猖狂,某来也”这么一声大吼,紧接着一身狼狈的文丑纵马赶了回来,正立在典韦之前。
文丑此刻早已两眼血红,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他行没多远便中了赵云的埋伏,手下兵马被一阵乱箭射死不知多少,亏得他死战,才将其余兵马带了回来。这会他心中正窝着火,一见典韦杀了眭元进与赵睿二人,眼都红了,恨不得一枪将典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