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沸腾到顶点的时候,就会纵马上前,以大铁枪挑断对手的喉咙,将那股快感燃烧到极至。
“我乃北海侯帐下大将颜良,来将可是许仲康?”
“正是,”许褚提马向前近了两步。他今天身穿一身玄色战甲,和颜良的红色衣甲相映成趣。
“既敢杀我河北之将,今日可敢与我一战?”颜良想起许褚一矛砸死潘龙的事,气立刻涌上来,大声喝道。
“既知我名,还敢前来犯关,今日便赏你一枪,”许褚将大矛平平提到胸前,神色静如止水。
颜良仰天大笑道,“某在河北久无敌手,但原今日你莫要让某失望才好。”说完回转身喝道,“三军后退二十步,无我将令,不得擅进。”
许褚微一颔首,也不多话,将手中铁矛向后一挥,身后的旗官会意,约束大军向后也撤了二十步。
两人各自提马上前,分向左右驰去,只奔出去三十多步,不约而同的勒住马头回过身来。
“杀,”颜良一声巨喝,摇枪拍马,向许褚冲了过来,许褚胯下一紧,战马会意的向前奔去,许褚这才大喝一声“杀”。
阳光下,两匹战马越驰越近,眼看枪矛就要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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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也就是转过身的工夫,仲秋节就快到了,上至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就着习俗都得“秋暮夕月”,这算是一件大事。
对于刘备来说,乾元初年的仲秋节不好过:按斥侯传来的战报分析,虎牢关前的战事估计是开始了,有许褚坐镇,想必虎牢关前正上演着双雄对决的场面,而戏志才也一定会把握好分寸,确保虎牢的安全。陈留的战事已经拉开,赵云之所以敢离开汝南去雍丘,想必孟建已经在汝南有了妥善的安排,否则以赵云的老成持重,肯定不会贸然行险。黄忠此刻守在弘农,董卓要想从弘农通过,不花点心思肯定不行,而且就算花了心思只怕也没有什么用,荀攸已经在三日前赶去了弘农,这让刘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真正让刘备担心的是河内的吕布,单是他一个人就已经让刘备头疼不已,更何况张辽和高顺还没有出现。
“张辽难道真的会相信何进所说的那些话,诸如他这个汝南公篡诏夺嫡?”刘备坐在厅中,心中隐约有一丝惶惑。
“主公因何长叹?”身后传来一声关切的问候,刘备不用回身就已听出那是因国丧而耽误了婚期的荀彧。
“文若试着猜一猜。”刘备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荀彧笑了笑,“君子忧思,长为国难。智者沉吟,多为世舛。主公定是为了战事忧心。”
“虎牢、陈留、南阳、河内、河东、长安,一共六处,或为明火执仗,或为杀机暗藏,文若再来猜猜我眼下忧心哪一处?”
“长安无将,纵然有变亦不足惧,南阳只在早晚可定,虎牢画地可守,料想主公无忧,至于剩下的三处,”荀彧略做沉吟,“若彧所猜不错,主公之忧在河内。”
“何以见得?”刘备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荀彧居然一猜就中。
“河东虽有带甲数万,不过公达素有智谋,又得黄将军之武勇,料也无妨;子龙出兵陈留,可见汝南已有安排,此示敌以虚之计,应无大患;唯河内敌兵可急至孟津,又闻敌将吕布勇猛无匹,主公当是为此忧虑。”
刘备哈哈笑道,“真是知我者文若也。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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