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备为吕布到了河内的事担忧的同时,大汉的朝廷却在为改元的事争吵不休,经过几天拉锯战一样的朝堂争辩,终于定为“乾元”,取“大载乾元”之意。
刘备并没有参与到改元的大讨论中去,他从来不认为两个普通的字联系到一起就可以在实质上改变什么,眼下他既要心切南阳的战事,还得担心河内的吕布,可以说是焦头烂额。好在吕布自取下河内之后便不再南进,而是以枕兵于侧的方式对京师持续施加压力。但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也让定元之后的朝廷显得底气不足,毕竟京师的兵将被抽调了一万给曹操攻南阳之用,剩下的兵士只有五千人,只够控制四防,而灵帝大行的用处正多着,幸亏吕强和王允商议了用宫禁的兵卫来做这一份事,不然连城门都照顾不上。
荀攸将粮食运到汝南之后,又协助孟建挖掘贯通鸭寮与汝水的渠道,一直拖到七月底的时候才到达京师,与此同时,负责在弘农屯田的戏志才也回到了京师。
对于两位军师的回来,刘备长舒了一口气,不只是因为有了两个能出谋划策的人回到身边,还因为他们都带了几千人过来。荀攸带来得是汝南的丁夫,这些人原本是别的州县在荒粮时期趁着人口松动到汝南的,眼下已经贯通的渠道,汝南暂时也没有一个去处安身,听说京畿正在屯田,都指望能挣一份地养家糊口。戏志才带来的却是正正经经的士兵,只可惜只有两千来人,只能缓解一下眼下的窘境。
对于刘备担忧吕布为患,荀攸和戏志才一致的认为暂时不用放在心上,毕竟大皇子久在并州不是办法,肯定还得找一个塌实的地方,而首选就是邺都,之后再做什么也有章法。何进别的不行,这个事情应该还是明白的。所以吕布的举动只是意在震慑。
老虎暂时没有张开嘴巴,这让刘备觉得舒服一点。既然双方都在争取时间,刘备自信京畿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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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过万,流血漂杵,民皆慑惧,交相诟病……”京师太尉府的正厅里,荀爽咬牙切齿的骂道,“不想这个曹操居然如此手毒,难道他军中就没有一个有见识的?”
“稍安勿噪,”桥玄好整以暇的开口说道,“争城以战,杀人盈城。争地以战,杀人盈野,这是不变之理。战争不死人的没有几回。”
“他杀的是城中的平民。”荀爽气愤不已的把手中的奏章丢到桥玄面前,“叶县和犨县居然几近一空,战争就算要死人,难道就得死平民百姓?”
“慈明不脱书生见识,若不以此举震慑万民,则人皆可存叛乱之心,王令不行,难道便是治国之道?”
“匪来如梳、官来如篦,天下兴亡,匹夫何辜?”荀爽气到极点,反而面色平静下来,“此人如此嗜杀,必非良善,只怕来日心存异志,公祖莫谓我言之不豫。”
“到底是谁惹得司空大人发这么大的火?”话音未落,王允和蔡邕迈步走了进来。
“曹孟德尔。”桥玄笑道,“慈明以为孟德杀戮过多,有干天和。”
“自古兵者为凶器,慈明不必如此。”王允笑了笑,“适才伯喈做了一篇檄文,以应何进,还请慈明与公祖帮助斟酌。”
“伯喈大笔如椽,想必定是痛快淋漓,我等正好拜读。”桥玄笑呵呵的答道,他见荀爽尤自阴沉着脸,又宽慰道,“慈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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