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听说马上能出去,蹇硕的叔父心里很高兴,笑呵呵得等曹操去办。不料曹操半天没动,脸上露出难色。“孟德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不瞒年伯,适才年伯犯了夜禁,士兵都已目睹,小侄只怕今日私放年伯,他日被旁人非议。”
“这有何难?我少时自会分些钱财给这些士卒。”蹇硕的叔父以为曹操故意讹他的钱,脸上还是笑呵呵,心里已经在气得骂娘了。
“年伯愿意打赏,小侄感激不尽,只是适才年伯被抓之时,恰巧谏议大夫刘陶刘大人路过,若他日刘大人问及,小侄不好回复。”
“这……孟德有何主意?”听说谏议大夫刘陶看见了,蹇硕的叔父也有些慌张,忙问曹操对策。
“年伯何妨写出今晚情由,只说纳妾之事。年伯可于明日向那户下文定,料她没有不从。小侄有此文书,他日便是谁来问,小侄也有说词。”曹操略一思考,便给蹇硕的叔父出了一个主意。
蹇硕的叔父心里略做盘算,他料曹操不敢骗他,因为除非他今夜出不得这个门,否则即便曹操是诓他的口供,他获了罪,曹操也一定会为他陪葬。蹇硕这十人若蓄意对付,一个小小的北部尉焉能抗衡?曹操这个计策也还可行。他盘算完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那老夫就按孟德所说写此一书。”
曹操听完,赶紧让士兵准备笔墨,他在一旁看着蹇硕的叔父写完供状。
蹇硕的叔父一口气写完,笑吟吟的交给曹操。曹操看完,哈哈大笑。
“孟德因何发笑?”蹇硕的叔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来人,将犯禁人蹇叔带到堂上,五色棒伺候。”曹操面容一冷。
“你你……竖子敢尔!”蹇硕的叔父这才知道中了曹操的计,后悔却已经晚了。“老夫日后定有补报!”蹇硕的叔父无比怨毒的瞪着曹操。
“曹某恭候。”曹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手上有蹇叔亲手所写的供状,蹇硕再怎么蛮横,也只能乖乖的咽下这口气。
曹仁对曹洪使了个颜色,两人走到曹操身边,“大哥,小心打虎不成反被虎伤。”曹仁低声说道。
“你等的意思是……”曹操看看这两人,就见二人一齐点头,目光中全是杀机。
“那,也好。”曹操摆摆手,意思他知道了。
曹仁与曹洪互相对看了一眼,,缓步走到蹇叔身旁,“老年伯,手下兵将粗手大脚的,还是我们哥两个来服侍你吧。”
蹇叔惊恐的看了两人一眼,刚想说话,已经被曹仁一脚踩在背上,曹洪眼疾手快,一棒子正打在蹇叔的后脑上,蹇叔一声惨叫,立刻倒在地上,口里有出气没进气了。
“赶紧去找刘备都尉报备此案,就说蹇叔意欲逃跑,慌乱之中自己跌倒在地,顿时气绝而亡。”曹操向曹仁道。
“是,我马上就去。”曹仁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