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箭尾上清楚的写着一个“张”字。这是谁的部队?刘备茫然的思索,但是始终想不起来这个“张”代表着这支军队隶属于谁的手下。他转手将箭交给身旁的刘古道,后者一看之后“哦”的一声叫了出来。
“刘二叔。你知道这支部队是谁的了?”刘备低声问道。
刘古道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若我所猜不错,这支部队的大帅是张滔,也就是永寿元年带兵攻打南匈奴,结果在上党将南匈奴、乌桓、鲜卑联军打的大败而归的张奂大帅的儿子。”(注:永寿元年是桓帝在位时期,为公元155年,张奂也是真人,张滔则是假的,是作者写作需要而创造出来的,请读者见谅。)
刘备听的脊背后面发凉,问道,“这个张滔带兵如何?”
“虎父犬子。”刘古道刚说完这四个字就让刘备的心定下来了。“这个张滔,只知道依靠他老子的威名,其实屁的本事都没有,只知道克扣军饷,这次应该是想拿我们的人头冒充军功。”
刘备点头,只要这个张滔有刘古道说的一半糟糕,山谷中的人就已经有活的希望,何况刘古道这个人向来不说什么大话。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山坡下的树林里又冲出一队大约两千人的步兵,手提盾牌结成队形向山坡上冲过来。
**
张滔端着酒杯坐在树林里的营帐中,他没有耐心在这个可以冻死人的地方耗了,这山谷里看来不会有多少猎户,昨晚射死一个后根本没有引起山谷里多大反应,其他的多半吓破了胆子,早知道就不听军祭酒沮贤的意见,昨天晚上就冲进山谷里杀光算了。
山谷口忽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他听出那是自己部队开始冲锋的声音,可是接下来就听见这声音乱了,其中夹杂着断续的嘶喊声。张滔滔也是带惯兵的人,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不好,出事了”,他把酒杯一放,一把抓起旁边的梨花枪,抢出营帐,翻身上马。“跟我走”,他喊了一嗓子,亲兵队赶紧跟在他屁股后面向山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