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岁月流逝得太快!
这一次,楚风扬买下市内东郊的一块地皮,准备开发“东部新城”,却绕开莫辉,直接和中央的某首长打交道,令莫局长寝食难安。
他在H市城管局局长这个位置呆了八年,如果这一次,能在开发“东部新城”这件历史性的事件上分一杯羹,再往上升一级,轻而易举。
怨恨和愤懑中,他想起了风文然,要她大打亲情牌,和楚风扬好好谈一谈。
想到昨晚莫辉的殷殷督促,风文然笑容温婉,“风扬,你的急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手镯不急,我们母子两个十八年没有见面,先叙叙旧吧!”
不耐烦地在桌子叩了叩,楚风扬冷笑,“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从你离开的那天,我的母亲就死了。”
风文然呼吸一窒,笑容僵在嘴角,“风扬,你还在生妈妈的气吗?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打算原谅我吗?当然,如果不是你父亲忙的一天到晚不回家,我也不至于……”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是老样子,总把一切过错推卸到其他人的头上。
冷哼一声,楚风扬打断她的话语,“他是忙的不回家,但他是为了这个家过得好,他并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可是,你呢?”
顿了顿,他目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你一边享受他拼死拼活带来的物质享受,一边和莫辉谈情说爱,甚至为了一个野男人抛夫弃子,你这样的人,配做一个母亲吗?”
他的声线平缓低沉,仿佛诉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他怎么可以这么平静?难道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吗?
心里突然涌出如火如荼的恐慌,风文然慌乱地摇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爸爸,他背叛了我,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我为了报复,才……我才答应了莫辉的求婚!”
是的,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先一步背叛呢?
眸光一凌,楚风扬勾出一抹残酷的弧度,“我没有时间和你再翻旧账,如果你不把玉镯还给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
风文然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亲生的儿子会这般残忍地对待她,把她视为仇人,恨不得除掉她而后快。
被他淡淡一扫的目光吓的心惊肉跳,她急忙从小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说话,“风扬,东西我给你了,‘东部新城’的事项,你能不能分一点给莫……莫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