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由得有点发黑,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着了邓连香的道儿!
“香姐,你这哪儿学来的损招,忒狠了点吧!”他苦笑着嚷道,谁知一笑之下脸上更是疼得火烧火燎一样,让他忍不住直抽冷气。
此时却见玻璃后边露出邓连香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谁让你偷窥!特意为你这种人请来的防狼粘胶,哼,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没脸没皮的滋味吧!”
说着,她再次消失在房间里,把一脸抽搐的王有才留在了门外。
王有才脸上虽疼,心里却乐了,说他贱皮子也好,说他苦中作乐也罢,总之他这会儿心情才算是略微放松了下来,邓连香动手整他,至少说明她没气到不给他机会,不是么?
现在,就只剩一个问题了,这个门儿,他到底该怎么才能进去?
王有才琢磨了半晌,掏摸出自家的钥匙在锁孔里捅咕了半天,可惜根本不对路,他虽然懂一点偷鸡摸狗的伎俩,可手头没趁手的家伙也是白搭。
他眼珠子一转,大声嚷嚷起疼来,虽然脸上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但他嚷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简直像杀猪一样,连邻居都闻声探头往这院看。
他还冲人家邻居挤眉弄眼……
邓连香终于没辙了,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瞪着大眼睛给他开了门。
门刚打开,他一头钻进了屋里,把邓连香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还真拿他没辙:“说你没脸没皮真是一点没错,都说了没你这个弟弟了,你还装神弄鬼的混进来干嘛!”
王有才赶紧哭丧着脸往屋里炕上一窝:“我哪有装,我的好香姐,你这回真玩大了,你瞅瞅,我这脸皮都掉了一层!”
邓连香杏眼一瞪,没好气的道:“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坑你了?”
“怪我怪我,怪我脸皮还是不够厚,要不就能让香姐可劲儿玩个够了,哎哟,疼……”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白搭,先装可怜,等她心软了,就啥都好办了。
邓连香明知他在耍无赖,可一看他那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大脸,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暗骂那整蛊店的老板坑人,不是说这胶只是疼一下,不会受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