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羞,却出奇的没有回避:“明知道我舍不得走,你还问!再说,我又没告诉你我要走,你怎么就知道了?”
王有才坏笑:“晓娟姐,你其实一点都不会撒谎,这一点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那是因为遇上了你这个坏蛋,跟坏蛋撒谎当然不容易!哼,欺负完人家,还幸灾乐祸!”
王有才赶忙竖起两根手指:“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地良心啊,你弟啥时候幸灾乐祸了?”
“还说没有,那你刚才在我家的时候一直都在笑,笑得贱贱的,贼兮兮的!”
王有才顿感无语,眼瞅着柳石雄一个打爹骂娘的大烟鬼,居然敢在他面前那样装逼,他能不笑么?打破了柳石雄的算盘,还让杜老婆子长了一回记性,可谓一举两得,他能不乐么?
这跟幸灾乐祸可扯不上关系吧?
“没错,我就是在笑你,我笑你怎么就那么笨,对付柳石雄这种货色,还需要闹得那么满城风雨么,你早点告诉我一声,都不用多说,只要告诉我他叫啥,我保管他连村口都不敢踏进一步。”
杜晓娟噘起小嘴:“就你能耐,王大能耐,人家不也是怕把你牵扯进来,再弄出风言风语,搅合了你跟巧凤姐的婚事吗?”
王有才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要是我跟巧凤结了婚,你咋整?”
杜晓娟惊讶的抬起头看他,显然没料到王有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虽然这是迟早要面对的现实,但两人一直很有默契的回避了这个现实,不去谈它。
可如今,王有才既然问出口了,她总不能不回答。
迟疑了一下,她躺进了他的臂弯里:“那不是还有段日子吗?等你结了婚,再去想这事儿好不好?”
王有才又何尝愿意去想?
“那现在咱们,该想点啥呢?”他话锋一转,满脸坏笑的把脸凑向她,语带调笑的问道。
要搁在往日,以杜晓娟的性子,肯定不胜娇羞的挣扎着想跑了。
可这回,她却仰起脸直视着他,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多了一种期待,就连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