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正脸,但只看身形也能认出,来人正是郝建洲。
可郝建洲没有奔着主卧去,却冲着他所在的次卧来了。
王有才心里一紧,这房间里,连个衣柜什么的都没有,如果郝建洲进来,那就糟了。
他紧忙藏到门后,踮着脚尖,身子紧紧贴在墙上,心里暗骂这老梆子够奸猾,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事先还要查探一下四周。
门一点点开了,郝建洲探着半个身子进来,往里瞅了瞅,见床上空着,他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转身,朝着主卧的门摸了过去。
应该是王有才撇在客厅沙发上的邓连香衣服起了效果,郝建洲显得有点亟不可待,脚步加快,推门就进了主卧。
他不敢开卧室灯,开着主卧的门,借着壁灯的微光摸了进去。
里边的情况王有才虽然看不到,但是他一手布置的,自然心知肚明,默默估算着老梆子应该到了床头,他才光着脚出了次卧,猫着腰一点点向门口靠拢。
王有才知道,这事成了!手里的电话悄悄对准了床上的二人,按下了十四连拍的选项。
一连串的咔嚓声中,闪光灯的强光将漆黑的房间闪得一片银白。
屏幕上,郝建洲惊愕转头时那丑陋的德行,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郝建洲反应倒是够快,一见有人拍照,真的像狒狒一样跳了起来,抬手挡住了脸:“谁,谁在那儿!”
王有才笑着收起电话,按亮了房间的灯,却没有看他一眼,掏出一沓票子,丢在床上:“很好,这是你的钱,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女人爬起来,把票子捻了一遍,笑着穿上了衣服,扭着小腰往外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傻在床上的郝建洲,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郝建洲瞪眼看着那女人,似乎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等关门声响了,王有才这才走到了床边:“啧啧,太火爆了,太惊人了,郝副校长,想不到咱们会这么快又见面吧?”
郝建洲这会儿要是还看不出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白痴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你这是陷害国家干部,你……”
不等他说完,王有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把他抽得栽在床头:“继续说。”
郝建洲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王有才居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