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他现在是收也不是，赶也不是。尤其是跪着的人还是疯四，这个让半个道上的人听到名字都头疼的疯四。屠一没主意了，他这才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徒弟范天妒。
范天妒看到师父投过来的目光，耸耸肩，他朝师父送了个无辜的表情，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到范天妒的样子，屠一就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屠一又转过头去看着跪着的疯四，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再劝劝疯四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疯四，底子不错，如果可以，就把他收了吧！”
来者说话的正是王凯，此时的王凯，满脸的威严，看着有些吃惊的屠一和范天妒，王凯的表情让他们觉得这一点都没有开玩笑说笑的意思。
“凯哥，您的意思是我收下疯四这个徒弟？”屠一还是有些不大敢确定。
“没错！疯四虽然做事情有些疯疯癫癫，不大按常理出牌。可说来在武术上的痴迷，恐怕在座的各位没人能出其右。他只是需要一个好的老师，再加以调教指点，日后成就恐怕就是你和屠二也未必能及。”这是王凯第一次给出一个人如此高的评价，就连跟了他将近十年的屠一也感到相当的诧异。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屠一，听大哥一句，这个徒弟你必须收了。相信大哥，这个你不会后悔的。”屠一的话一出口就被王凯打断了，王凯一口否定了屠一的犹豫不决。话一说完，他也不逗留，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屠一和范天妒一眼，转身便出了门。
就是这一眼，让屠一瞬间明白了很多。屠一拍了拍身旁范天妒的肩膀，这才下定决心的说道：“天妒，恐怕你要多个师弟了。”说完，他便向依然跪着的疯四走去。
范天妒知道，今天疯四的拜师算是成功了，只是此时他的心里却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担忧。
屠一已经来到了疯四身前，他弯下腰，一手扶着疯四肩膀，一边作势将他扶起来，嘴里，屠一轻轻地说道：“起来吧，疯四，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徒弟了，范天妒就是你师哥。挑个日子，做个正式的入门仪式，你便算是真正入得我门下了。”
疯四听到屠一的话，脸上的欢喜顿时溢于言表。不过疯四没有马上起来，他对着屠一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恢复了平常嘻嘻哈哈的表情。他一边咧着嘴笑着，一边开心地说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成全！”
此时疯四微笑的嘴和他那整齐的牙齿，在范天妒眼里，仿佛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么讨厌了。
看到屠一表面上已经接受了他的样子，疯四心里又是一阵欢喜，昨天三招被虐的阴霾已经彻底一扫而空了。疯四又看了看一旁微笑的范天妒，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天妒，以后你就是我师兄了。嘿嘿，师兄好！”
他这话一出，配合着脸上有些别扭的表情，彻底把范天妒和屠一二人逗笑了。笑毕，范天妒故意板着个脸，这才开玩笑地教训道：“疯四，以后你就是我师弟了，要是你再敢对我不敬，对我家茜茜不敬，后果你知道吧？”
“嘿嘿，不敢不敢！知道了知道了！”疯四唯唯诺诺的表情再次把屋内的人都逗笑了。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你们都回去吧。这事就先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你们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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