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听见室内一声沉闷的枪响,踹开窗户冲进来。胡克艰头仰在沙发上,手中的枪还冒着烟……
带着血迹的草图放在田丰面前,他惊叹不已,感慨道:“称他为三江的侦探奇才不为过。”
驼子到达废弃的天塔水泥厂前,马爽在问绑她干什么时,看护她的学军盯住她的前胸。
他说得一丝不挂:“想知道?把你那个东西给我。”
她身子紧缩着,他要的东西她清楚。显然昨晚他就想要啦,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没要,身材魁梧的他对付捆绑着的自己易如反掌。
“想知道不?”学军逼近,痴痴地、火辣辣地望着她。
必须知道他们绑架自己的真实目的。她在想利用他解开绳子的机会逃走。于是她说:“你先告诉我。”
学军朝她走过来,伸手撩撩盖在她脸上的一些头发。说:“诱杀杜大浩。”他的声音很低,却猛烈地从她心头穿过。
“为什么?”她问:
“给我那东西!”他还再要,要他渴望的东西。
“行吧?松松绳子,我的手脚都僵了。”
“我不要手脚,要那……”学军的手从她腰部开始解开裙扣,很快把她的粉红短裤拉到膝盖处。他惊呼一声:“妈呀,真白呀!”扑上去,手指代表某件东西,继尔风雨一样猛烈。
她闭上眼睛,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渐渐听见自己身体如踩秋天枯树叶的咕咕嗞嗞声消失。有人正往自己身上包裹什么。
“他卧底。”学军抹去额头汗水。
“你能阻止杜大浩不到这里来,东西永远给你。假若我活着。”她已失去了心爱的黄宁,决不能再让大浩遭暗算,她想千方设百计。
学军细细咀嚼她的话,那个美仑美奂的东西很诱惑。他犹豫彷徨之际,蹬踏铁楼梯声传来,驼子的头蹿上来,手拎一只蛇皮包。
学军掩饰他的手。驼子看破那只手先前都干了什么。他勃然大怒,拽过来学军,问:“你对她动手了?”
“没有。”学军心慌道。
“撒谎!”驼子拽过学军的手,嗅他的右手中指,骂道:“妈的,都什么时候啦,你还碰那晦气的东西!”
驼子撇件东西似地将学军摔得很远,头撞在一块锋利的三角铁上,血泉似地朝外涌。
“我说过,见女人就迈不动步的男人干不成大事,你死!该死!”驼子冲奄奄一息的学军疯狂地喊,声音震落棚顶灰尘如雨一样纷纷扬撒。
学军头部的血流淌一片,他抽搐几下,再也不动了。
马爽终于近距离地看见杀她恋人的凶手,仇恨的火焰顿时燃烧,可是手脚捆绑着,难以复仇。
“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躺在这里。”他恶狠狠地说,手枪上满子弹掖进腰间,而后从蛇皮包里取出两枚手榴弹,打开保险,将拉环套在自己左手的小手指上。很快这两颗手榴弹便垂吊在她的胸前,他将手放她肩头上,解开绑绳,推她到一空洞前,从那儿可望见一条路朝这里延伸。
手榴弹,手榴弹?悬挂在胸前的手榴弹让她看到复仇的机会。
“你说,他会心甘情愿为你而死吗?”驼子问。
马爽轻蔑地一笑,心里说:“你已死到临头啦!”
杜大浩出现在这条路上,阳光在他身上跳跃抖动。
“别动!”驼子警告她说,“你一动,手榴弹就爆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