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望远镜,他说,“五分钟内有四个人打电话。让吕淼装成打电话的样子,接近杜大浩。”
“可以。”田丰觉得是个好主意,他接着观察,包俊海用手机给混在广场人群中的吕淼下达命令。
“接通了。”包俊海对田丰说,“吕淼过去了。”
田丰视线没离开电话亭。
吕淼走到电话亭旁,还有一个人正打电话,他与杜大浩背对背站着,他揣测,杜大浩利用这个时机,告诉吕淼送毒品人的情况。
吕淼插入IC卡拨打电话,包俊海接电话,吕淼只说两字:“成功。”
“吕淼得到情报。”包俊海长出一口气,说。
田丰将镜头移向出站口时,见到冷饮摊前一男一女领个男孩子。小男孩手拽只黄色气球,俨然一家三口逛街或出游。
田丰声音陡变:“张克非!”
“张克非?”包俊海皱皱眉头,“到底是他。”
“并非巧合,他距离出站口很近。”田丰继续监视,见张克非挑选饮料,启开一瓶雪碧递给男孩。
“你没有估计错,他知道此次毒品交易。”包俊海说。张克非早已上了“猎鸟”行动小组拟定狩猎的名单,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无疑为他自己增加一条罪状,或者说又一次露出狐狸尾巴。
火车站内广播预告K994列车进三站台八道。杜大浩见驮子的车子出现在行李房前,接货的学军混在人群里,文化衫上英文字母“G”格外明显,他看喷泉,伸手接水柱。他未带装钱的箱子,令杜大浩疑惑,难道交钱还有一个人?另两个人在广场街口徘徊。按驮子的布置全部到位。
出站口放人,旅客涌出来,从鸡屁股眼大小的铁门朝外挤,安静一时的站前广场沸扬起来,出租车司机、介绍旅客的人、卖旅游交通图的吵吵嚷嚷,煮成了一锅粥。
杜大浩眼盯喷泉旁的学军,他行若无事,从容地看喷泉,背部“G”字对着出站口。学军清楚送货的人不可能最先出站,也不可能最后出站。这时,穿戴普通的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女人朝喷泉走去,四盒糖果捆扎一起,像座古塔。
学军接过糖果盒,奔行李房走去。杜大浩没离开学军左右,直到他将糖果连他自己塞进驮子的车开走,杜大浩回身到皇冠车旁,望眼喷泉已不见送毒品那中年女人的身影。
“新情况!”包俊海急切地说,他发现送毒品的女人向饮料摊走去,紧跟张克非一家三口向公共汽车站走去。“他们没上公共汽车,上了辆现代轿车。”
“叫吕淼盯住,随时报告情况。”田丰果断地说。张克非突然掺乎进来,打乱密捕送货人的部署。按交易规则推断,张克非负责付钱。他征求包俊海意见,“你看怎么办?人赃俱获逮捕张克非,必然引起他们的警觉。”
“逮他的时机还不成熟……”包俊海的话被手机铃声冲断,看来电显示,他急忙接听,“出城,往哪开?雁滩市方向……”
“跟!”田丰说。
“跟上!”包俊海命令,他疑问,“他们沿国道向雁滩方向开去。他们是?”
“在向阳镇上火车。”田丰断定。向阳镇是三江至雁滩市中间的较大停车站,田丰推测到:张克非在向阳镇将毒资交给中年女人,让她在那儿上火车,绕经三江,避开我们的视线……他说,“这样就可以不带毒资又不在三江上火车,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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