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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吃点东西。”马爽说,她急得要哭了,“浩哥,说话呀!”

    昨夜他同邱老六去曼斯菲尔德潇洒归来,情绪一落千丈,一句话也不说,坐在床上发呆。一整天都没出屋。马爽刚从川椒豆花村回来,今天李惠兰被放出来,她才脱身早点回亮眼睛,她惦记他。本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见他仍是她早晨离开时的样子,连坐的姿势都没改变。她撼动他的胳膊,央求道,“浩哥,走呀。”

    他们一起出去。皇冠轿车没在任何饭馆停留直接驶出城外,荒道伸向座葱翠的小山。车停在山脚下,沿着弯弯山道步行上山。起初,杜大浩走在前面,马爽后面跟着。后来,他俩手挽手走完一段山路,肩靠肩地坐在山顶,俯视夕阳涂抹的城市。蚂蚁一样车流,在筋脉似的街道上爬行。

    “爽,一个人什么时候最痛苦?”他的手盖在她搭在他肩头的手上,问。

    “爱他的人不再爱他。”她说。

    “不,该恨他的人不恨他。”杜大浩说。他的脸贴在她的头上,嗅着幽幽的发香。他说,“爽,有一天,我忽然抛弃你,你恨我不?”

    她眨蒙大眼睛,说:“我不恨,因为我爱过,也被爱过。一生有那么一段美好时光值得回忆足矣。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时光。”

    “坦率地说,开始我并不爱你。”

    “这我知道。”马爽说,“那时还有一个女孩爱你,是……是她吧?”她说起红蜘蛛夜总会相思豆包厢,程影突然闯进来。她说,“她给你系扣子,从那一刻起,我觉得不爱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

    “她的确很特别。”杜大浩陈情道,“有一次她和我就像现在我俩这样坐着,望着下面的城市。那夜,月光很明亮,她说我给你唱首歌吧。”他手指下头顶上那棵粗壮大树:“她的歌声同树影一起走来,慢慢覆盖住我们。”

    “她还再唱吗?”她想着一件郊外夜晚必然发生的事,换自己也要那样做。说,“血在月光下耀眼吧。”

    “亮晶晶。”他回想那血滴的光亮,他说,“大学和她上下铺的边疆女孩,教她一首情歌《啊拉表》。她向女同学许诺,在唱这首歌时将贞操献给恋人。爽,你会唱吗?”

    “会几句。”马爽哼唱道,“你要来呢嘎……”

    月亮蹒跚朝前走,树影幕布似地将他们遮盖起来,喁喁细语中有这样一句话:“唉,我没献给我所爱的人,他舌尖苍蝇似地舔了我身下的血,真太恶心。”

    他听出她是在极不情愿情形下告别处女的,那个夺走女儿身的人,并非她爱的男人,她现在还恨他。其实,这个人就是杜大浩舍去一切寻找的人的其中一个。马爽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也正是杜大浩要知道的。马爽最终要告诉杜大浩,但不是现在。因此,杜大浩心里只一片疑云停留。

    躺在亮眼睛床上的马爽猫咪一样娇慵,仍陶醉在欢乐时刻里。拂开脸庞边一绺头发,说:“李惠兰放回来了。”

    “是么。”杜大浩伸展下肢说,尽量使自己的意图不暴露出来,“一公斤罂粟壳本来构不成什么罪。只是不追究罂粟壳来源,就没什么大事。”

    “怎么会追究呢!”她大体知道罂粟壳来源邱老六,杜大浩又在他手下做事。她把杜大浩看成知晓罂粟壳内幕的人,用一种戳破什么的口气说,“你什么都知道的。”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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