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八八,发发发发发!
“曼斯菲尔德歌厅温馨小姐很有名,会外语,接待外国人呢!”邱老六说,“今晚好好潇洒。小费我出。”
“邱老板,欢迎大驾光临!”带班的小姐很熟悉邱老六,看出他是这里的常客,问,“阿富汗怎么样?”
“科威特呢?”
“有客人。”
“阿富汗吧!”邱老六对杜大浩说,“我常来科威特。”
杜大浩原以为邱老六在和女领班说什么暗语,用国名来表示什么。向包厢走去,全是外国国名,曼斯菲尔德的老板别出心裁竟用外国名做包厢名子。
阿富汗包厢显然是“9·11”之前景象,没有炮火、硝烟,泥土房屋透着贫穷,那头毛驴驮着包头巾的阿富汗妇女,有点像走在陕北弯弯山道上的旧时代中国女人。杜大浩通过墙上一张壁画,看到阿富汗的。包厢里也有那么三、两件啊拉伯国家使用的泥陶罐子类东西,摆设在那当做点缀。
“邱老板,小姐……”领班问邱老六是自己带小姐,还是点名要哪位小姐。
“黑妹吧,就是叫玛……玛什么的。”邱老六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非洲女孩的名字。
“玛娅。”女领班歉意地说,“对不起,玛娅出台去了。”
“安妹,”邱老六要W国小姐,他对杜大浩说W国女孩某部位奇特,很凉的。劝他也要W国小姐,杜大浩说还是中国的吧。
邱老六说:“安妹给我,挑选个靓丽温馨计时小姐给你。”
女领班出去,那位W国小姐便很快到来,坐在邱老六身边,用半通不通的、或者说是W国、汉语混杂的话,谈她的衣服。灯光透进纱裙,乳色纱裙里的东西依稀可见。女孩站在他面前,背着双手,邱老六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她的胯部,他顺着平坦朝凸突望去……这情景让杜大浩想到墨西哥电影《巧克力情人》中青年佩德罗和蒂塔的场景。因寡母干预未娶到心爱女人,佩德罗当婚宴主厨时伤心眼泪流入佳肴,所有宾客都吃出苦味……这部情爱电影杜大浩与一个真心所爱女孩在情人节夜晚观看的,如今已成为如烟往事。
温馨小姐走进阿富汗,走向独坐沙发上的男人。那时壁灯照亮脊背他面部发暗,小姐走近他,他出现的表情无法用语言表达。
她坐在他的身旁,点一支很细很长的女士香烟。他惊讶她整个人经过“漂”:漂过的脸虚胖而无光泽;唇漂成不褪的红色;头发锔成棕色并拉直……她人像只打开的香水瓶子。
“她是程影吗?”他在问自己,眼里起层雾。一年前那次朋友聚会——家庭“PAT”上,清纯秀丽的女孩出现面前,他们跳舞、唱歌,盆衫间圆形医学院校徽星般闪烁,自然卷曲的黑发瀑下来……眼前,瀑布已变成干涸的河,棕色让人联想苍凉的秋天和某种生命的死亡,开衫为胸前的高耸打开窗户,只需朝里望一望,想见到的就见到了。女人裸到什么隐秘都没有,男人还会爱她吗?
程影点燃第二支烟。阿富汗有了轻微细细长长水流般的呻吟声,邱老六和W国小姐制造了呻吟。
呻吟与烟雾牢固联结在一起,出现一片黑夜般的沉重。无力回避的现实正碰撞曾经有过的美好,杜大浩感到寂静像石板一样压迫,他渴望她的惩罚指着自己鼻子尖大骂一场,或者痛打一顿,他心里才好受些。痛苦无边无际地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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