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把稀有刀一开始绝对是有所偏爱的,如果在当时把握住机会,利用审神者的偏爱而将本丸各项权限控制到手里,那情况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现在的审神者对他们的态度,两人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
“但按照您的说法,主殿对我和三日月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那反不反抗又有什么差别。”一期略显消极的自嘲一笑。
“想的太简单了一期,你和三日月毕竟是这里唯二的稀有刀,是她目前唯二拿得出手的门面,审神者就算对你们的不满达到极点,她都不会让你们有碎刀的危险,但其他的付丧神呢?审神者可并不在乎他们的生命,无法伤害你们,难道不会在你们在乎的人身上发泄她的怒火吗?”湛卢看着眼前的两个付丧神无奈的摇摇头,这群孩子还是太稚嫩了。
“这……”听到这话,一期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果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得不对审神者有所行动了呢。”三日月笑着开口说道,只是微眯起的眼眸变得更加暗沉。
“行动吗?你们想怎么做,武力反抗?还是强制神隐?确实,论实力,你们远在只是个普通人的审神者之上,这两种方法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但对你们而言也不是毫无办法,可你们有考虑过代价吗?”湛卢言辞犀利的问道:“你们有想过一旦这么做,这所本丸所有的付丧神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
“并非没有考虑,但是…”
“第一,你们要清楚,先不说在以审神者为主导地位的契约束缚下,你们对审神者能造成什么程度的伤害,单凭这种行为就等同于弑主,弑主的刀剑付丧神则必然会遭到反噬,从而使你们完全魔化,也就是你们所认为的彻底暗堕,不要给我说什么你不畏惧承受这些…”湛卢一个挥手,面色肃然的打断了想要开口的一期:“就算你很有牺牲精神的愿意承受魔化的痛苦,但你也因此很可能会成为这所本丸的魔化源头,也别说什么你愿意选择离开本丸,就算你离开,你以为这里的其他付丧神就会安然无恙吗?”
“湛卢殿这话是什么意思?”三日月笑容淡了下来:“其他付丧神早已不具备战斗力,无论怎么看,他们都没有任何弑主的能为,与整件事无关的他们还会…”突然想到什么般,三日月的脸上彻底失去了笑容:“难道是…”
“是时之政府吗…”一期也脸色难看的开口说道。
“终于想到了吗…”看来这些孩子还是孺子可教的,湛卢不知为何有种欣慰感:“没错,从你们与审神者的契约上完全可以看出,时之政府本质上是偏向审神者的立场上的,虽然有些伤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可能在时之政府的眼中,能重复锻出的刀剑付丧神更类似于与时间溯行军相斗的战争消耗品。”从某方面来说,也许这里的审神者也是这么看待那些非稀有付丧神的呢,湛卢略感无奈的揉揉额角继续说道:“伤害过审神者的本丸付丧神,你们认为时之政府会如何对待?给他们重新找一个好主人?不,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大的可能是被视为叛逆…呃…你们这里应该是叫做暗黑本丸吧,总之更可能的结果是对这所本丸进行肃清,而你们觉得本丸里那些失去战斗力的付丧神面对时之政府的围剿会有反抗之力吗?”
在湛卢的问话下,一期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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