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备车,我自己去一趟。”
若是叫梁灼知道他叫梁沅这么跑来跑去,怕是要找上门来折腾。对付一个梁灼,可比跑一趟累多了。
一路到了简王府上,梁沅正窝在廊下看后园里的一颗栗子树,然后问身旁的小太监,“你说,什么时候能吃栗子啊。”
旁边的小太监也流着口水,吸溜吸溜的,“嘿嘿,中秋,中秋就有了。”
梁沅弱弱地呼了一口气,觉得这个现在离中秋实在有些远。而且今年的中秋不见得能过好。他正发着呆,就听到外头来报叫今年中秋过不好的罪魁到门口了。
梁煜进门后,梁沅才底气不足地打了一声招呼,“三哥。”
“嗯,你坐着吧,”梁煜应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我有心知道东宫何时发难,你可能探到准确消息?”
梁沅哦了一声,慢腾腾的,“可以的,不会很难的。前几天那边来报,说东宫前几日一直都发着大火,东西都砸坏许多。这两天反倒安静了,显然是要动作了。”
他忍不住摸向桌子摆着的葡萄,“其实他行事很好猜的,最喜欢打人脸了。五日之后,秀女们都进宫了,又是开大朝会,怎么看都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梁煜盯着他吃了第五个的时候,把梁沅的动作拦了下来,“所见略同,另外还有一事需得麻烦你。”
梁沅点点头,“三哥你说。”
与简王耳语一番,梁煜问:“此事可好查?”
简王没有立刻回答,只说要试一试。梁煜也知此难度,便说不急。又瞧着梁沅慢腾腾的弱气模样,梁煜皱眉问:“你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用膻?”
梁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府里的厨子做的,味道不够么。”
他体弱,谁都不敢叫他吃太过重辣的东西,每日清汤寡水,馋得梁沅天天想溜出去。
“虽说养生,若是咽不下去倒不如用些寻常菜色,”梁煜面露不满,吩咐简王府的下人准备东西,转头对弟弟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只管在那里住上几日,将精神气养回来才好。”
梁沅不想挪动,“不都一样,哪有什么地方好养……”
“那是颐书新开的地,专做野味新菜的。”
“那走吧!”
梁沅眼神一震,毫不犹豫地跟着三哥登上了车。
五日后,凡是家中有入选之女的,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贾府上下亦如是,莫说是西府了,就连东府都派了许多人来帮忙。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生怕漏了什么去。两房太太扶着贾母站在元春门口等,一个激动,一个满脸不屑。而贾赦贾政则在正堂里,等着宫里来使。
一时宫中接人的太监到了,被迎进正堂里。贾政上前寒暄,总归是老规矩。来迎人的乃是贤妃的人,见此便觉满意,笑眯眯的说:“请姑娘出来吧。早些出发才不会冲撞,到时挤在宫门口未免失仪。”
贾政忙称是,连声叫后头把人扶出来。
贾元春由侍女扶着含羞带怯地出来见礼。那太监很是客气地好夸了一番,便催启程。于是贾家大姑娘又再三告别家中长辈,才跟着人走了。
前头热闹着,后头姑娘坐卧之处也都不平静。她们刚才去送了元春一程,现在正坐在一处,个个都若有所思。
不知谁说了一句:“等元春姐姐再回来,她就是王妃了。”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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