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与我提过一二句,上京之前与令尊便有接触。如今看来,乃是联系不断。他既然有如此说法,可见也早已知会了林老爷。那番话,我也不是骗你的。”
林黛玉此时已经信了一二分。她天生聪慧,从那话中察觉一二不对来,忍不住颤着音来,“这么说,荣府是,是要有难了?”
闻芷想起哥哥的嘱咐,摇了摇头,温声劝道:“不会的。哥哥与他们家也有交情,若是他们家真有难来,为何不上门告知呢?”
黛玉终是单纯了些,想想此言也有道理,却依旧觉得不对。闻芷立马道:“与你说这么一番话,不过是林老爷的嘱咐罢了。”
“我爹的?”黛玉不明。
闻芷点点头,宽慰着:“正是,林老爷爱女心切,想着早日与女儿团聚,才有这么一说。否则没事,叫你这般担忧作甚?”
听如此一说,黛玉也觉得有道理,眼中还含着泪,嗔道:“闻姐姐方才说的当真吓人。只是没想到我爹还与你家有来往。”
“若不是他那日与我说了一番话,我也不知道的。我那哥哥啊,是最丢三落四的人了,有时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实是恼人的很。”
林黛玉却是无比羡慕,“我倒是也想有个兄弟姊妹的。那日听你说,兄长还会带你出去玩儿……”
说到这里,黛玉停了下来,愈发觉得自己形单影只,茕茕一人,也愈发想念起自己在扬州的父亲。
闻芷看透她的心思,声音放柔道:“何必忧愁?你回了扬州还愁寻不得亲人?说不得日后我也回去呢,到时我们还能玩在一处。”
“什么话,你分明是姑苏的!”林黛玉笑起来。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到你家去玩几日,然后接你到姑苏去玩几日。”闻芷忍不住与黛玉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我自小便在城外玄墓寺修行,那有一处极其幽静的杨柳荫。只光这一处便可玩上几日,到时候接了你来,带你去。你放心,这路费啊,只管叫我哥全包了。”
黛玉被逗笑,眨着眼睛说:“那如何是好?我家还是出一些吧,凭你摆出的金贵玩意儿,怕是要把你哥吃穷了!”
两个人说着都笑起来,然后手挽着手去与别人交谈热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