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这儿,那你那个也栓你脚脖子上不成?”
梁煜面不改色,“若你想,也无妨。”
“才不想呢,”闻颐书啐了一句,复趴在梁煜背上,“你回去,挂脖子上,不准拿下来。今晚上,我要见着……”
梁煜转头将人给抱进怀里,一声好字没入了二人的交缠之中。
立秋刚过,大明宫中传出消息,太子失德,陛下命其在东宫之中反省,若无诏命不得外出。这一道命令出现得毫无根由,叫人议论纷纷。国之储君无缘无故突然遭禁足,此于国本有碍。有些有识之士已经做好了在朝会之上激昂辩驳的准备。
然而,还不等这些臣子写好上请的奏折,太子为何被禁足的原因终于传了出来。然后,原本应该会很热闹的朝堂,一下子就没声了。
如此失德之举,太子三师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气到升天。惭愧万分,纷纷上表请罪。永嘉帝是一想到这件事就烦躁,那请罪的折子便当看不见。
可惜,事与愿违,朝会之上弹劾太子的奏折像是雪花片一样飞到皇帝的桌案之前。御史站在大殿之上唾沫横飞,一个说完接着一个,永嘉帝有种被他们喷了一脸的错觉。于是一怒之下,干脆把太子禁足禁到了年后。
然后拍案甩袖走人。
随着太子的失势,肃王一脉的人又活跃了起来。许是为了将那日被牵连的火气给泄了,梁机几个差事办的很是利落,叫人朝堂之上都称赞不已。至于永嘉帝如何做响,却是不得而知。
大约又过了半月,闻颐书忽然找到闻芷,问她:“你那诗社最近可办了?”
闻芷正趁着秋雨来之前晒书,听到这一问倒也愣了,便说:“本说一月一起,如今才不过半月……有何事?”
闻颐书噢了一声,也知妹妹重仪,若随意破规矩,大约不肯。于是说:“倒也无妨,只是想到你与林家那姑娘交好,想叫你告诉她,早日做好回乡的准备,到时候省的忙乱起来。“
闻芷倒也敏锐,皱眉道:“莫非荣国府要出事了?”
闻颐书点点头,“我猜着也该差不多了。有些话若书信来往怕有走漏,还是当面说为好。你若有办法,不妨劝上一劝。”
“我明白了,等会儿我便写信去邀,”闻芷示意知晓,又见哥哥脚步匆匆往外走,追问,“哥哥又到哪里去?”
此时闻颐书都已经窜到院子门口了,转身回了一句:“打听消息去,晚上便回来。”
闻芷一抬头发现头顶那雨云积压,忙叫小丫头们收书,转头又叫洞庭:“去给大爷拿伞去!这人冒冒失失的,什么都不顾呢!”
几句话下来,院子忙成一团。洞庭在最后一刻给闻颐书送上伞,看着闻颐书踏步上车。行动之间,隐约见到一抹辉煌金色在他足间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