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打趣梁煜:“你这个人忒急功近利,做什么事都想一箭双雕。世上那有事事顺你心的?当心翻船了。”
“事在人为,我自知尽力,”梁煜问心无愧,眼中浮现出一二感叹,“其实也非我急功近利。只是觉得现在的朝廷已经等不起了。若不再快些,狠些,轻轻一戳也就全碎了。”
这话说的在场之人皆有一阵沉默。
池望无比动容,只觉自己跟对了人,那太平盛世仿佛就在眼前了。梁灼倒没有那么多感慨,他是个天下散漫的人。将此身投入当中,只不过是发现自己若不紧着一些,到头吃亏的便是他了。
至于闻颐书,在他达到目的以前,他与梁煜就永远是一体的。而他们之间的分歧,在愿望彻底实现之前永远都不会到来。
这样想着,闻颐书冲着梁煜微微一笑,表达了自己对他的认同。
此处终是外头,有些事不好多谈细说。略提一二句,便也换了话头。梁灼捉住自己打趣起闻颐书来,“听说你最近都去了阿煜府上,怎么?金屋藏娇?”
“我倒是那个娇了,可他那地方可不是金屋啊,”闻颐书懒洋洋的嫌弃,“人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他连金屋都不是了,那就更比不上我家了。”
这明晃晃的嫌弃和不要脸,听得恭王殿下都呆了。池望还是不能习惯这二人之间没有尊卑的相处,下意识咳了一声。
倒是梁煜解释了一句:“这几天有人跟着他,为了安全起见,便留了颐书在府中。”
“有人跟着你?!”恭王惊了。
谁这么大胆?不要命了。
闻颐书有家归不得也挺烦躁的,只闷声道:“具体不知是哪个在作死,但也只那些没跑了。”
池望在知道了闻颐书的来历之后,心中便知此人手里大约握住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这些年才一直躲在崖丘书院的。现在他被人盯上了,池望便猜测是这个缘故。便道:“如此还是在阿煜府上安全一些为好。现在这个时候城内混乱,若是趁机寻事,也叫人担忧。”
一句话,池望和梁灼都站在梁煜这边,闻颐书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发现自己没一个支持者,无奈不已。眼珠儿一转,便又笑了:“放心呢,没个彻底把握之前他们不会乱动的。便是急不得,也得耐着性子等着。瞧着吧,过不了多久,就晓得是哪只蛇鼠在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