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家更是“重灾区”。
太上皇当年出手重到满朝文武都对太上皇的做法颇有微词……好吧,颇有微词实在是太客气了,实则就是心怀不满。
对此太上皇与圣上皆是心知肚明。太上皇如今都心生悔意,圣上更是干脆地为老爹擦~屁~股,还一擦就是十年。
当初被牵连的人家要么老实认罪,要么另投明主,要么立时反抗,要么逃出京城,找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自立门户……十年过来,后者多少也生出了气候,因此不止大周之外,之内亦有用兵之地。
苏卉好歹也在老爸的书房里看了十年的邸报,再参考系统给出的一二信息,便能得出这些结论。
她细细给贺启楼分说了一回:权贵高门人家的孩子成熟得早,也不用担心贺启楼听不懂。
说完她贴心地给了贺启楼点时间,才又引导他道,“你将来总要带兵上战场,这么耿直憨实可不好啊……你要蔫坏才吃得开。”
贺启楼明显卡了下壳,“我还以为你会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卉仿佛把“这种废话我会专门说”一行字写在脸上,“为了让你能有四处去蔫坏的本钱,我先教你点防身的本事吧。”
这……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启楼终于还是懵逼了,“教我武功?”
教武功对苏卉而言是现学现卖,还能教学相长……总而言之在梦里能运动运动,何乐不为呢。在梦里勤奋锻炼,可对意志和反应速度都有相当程度的提升。不然贾蓉为何在梦中课堂练箭“上瘾”,因为只要一次他就尝到了大甜头。
于是苏卉带着贺启楼……依照系统的提供的图片,仔细认真地做起健身操——虽然练起来真的跟中小学保健操谜之相似,但是效果完全无法相比。
不知道贺启楼那边感受如何,反正苏卉想小灵灵反馈:练完又累又爽。
这一夜苏卉睡得比以往都沉,睡得神清气爽早晨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贺启楼那边却远没有苏卉这边“平和”,他在半夜就开始守着马桶煎熬:拉肚子这种事完全不讲道理,也不以他的意愿为准。
俗话说得好,好汉经不住三泡……你懂。连着拉了小半夜,贺启楼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已然有气无力。
因为惊马坠马一事,南安郡王这阵子很是留意自己的嫡长子:大少爷拉肚子完全止不住这种事儿自是在一早就有管事报到了王爷这里。
由不得这位王爷不多想,他连忙赶到长子的院子,亲来看看长子。
南安郡王也是在王府长大的,他老子当年也颇有几个手段厉害的侧室,听完长子贴身伺候的那些人的回报,他果断让管家拿了他的帖子去请太医。
太医仔细看过贺启楼,就去了王爷的书房。
王爷送走太医,怒火就蹭蹭往上冒:忍了你一次,那是为了王府的面子,这回要是再不压一压,她就要骑在自己脑袋上了!
话说,南安王妃在后宅说了算没错,但一手遮天……把王爷又往哪里摆?
所以下毒什么的,还真没有,没事儿咒咒贺启楼倒是真的;但她又没请哪位高人来正经作法,仅限于口头上咒咒图个痛快罢了。
贺启楼这些年吃了许多冲克之物,确是王妃的杰作:比如这些日子贺启楼的餐食里多少~壮~阳~之物。这些东西若是常年吃下去,难免给外人留下个大少爷沉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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