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哪能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娘家荣国府渐有坐吃山空之相,元春看得明白:只要跟黛玉一样,稍微算算收支就知道了。
而想把日子继续过下去,无非开源节流两条路。
节流只怕娘家上下都做不到,开源……元春想了想,只能指望哥哥贾珠了。她就坐在椅子上端着下巴思量,片刻后又问向苏卉,“请我嫂子进宫,我母亲怕是要生气。”
元春与荣国府的消息往来,这条线王夫人一直都想牢牢抓住,且只抓在自己手里。
对此元春也早有所觉。
苏卉道:“你哥哥刚中举,多好的借口。”
元春想了想忽然抬头,“先生今天居然还没走。”
苏卉答道:“到今天为止,满了三堂课,我很高兴你没有‘开革’掉我,而我也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教你。”
如果元春不能继续升职或者生下皇子,我估计继续给她上课也只能是一节二十块上下,有点浪费时间……虽然给元春上课十分安逸,但实在比不过教贾蓉的收入。
元春吓了一跳,“先生你不想教我了?!”
苏卉笑了,这笑容又把元春晃了一下,“我在继续观察你啊美人……”说完,她就再次烟消云散了。
元春端着脸连回应都忘了。
抱着小灵灵回家,苏卉说了她真实的感受,“元春是个挺不错的姑娘……教得简单所以收入也少啊,我有点纠结。”
小灵灵就劝她,“再看看贾蓉那边的情况,实在不行就……弃了呗。不然以后课程排得太慢,每晚都有课,也是够你喝一壶的。”
苏卉就笑,“可怜我在回京路上依旧要讲课。”
“也是。”小灵灵接话道,“要坐船回京,一路上要是睡不好吃不好怎么讲课?商城里有晕车药和助睡眠的药物,都很便宜。”
苏卉捏捏小灵灵的爪子,“谢谢提醒。十年来,余额不过百……我是不太舍得有事就花钱的。”
可你买绝毛水时一点都没犹豫……爪子被主人捏在手里,小灵灵也只敢腹诽。
就在苏家启程的前一天,苏卉跑去给贾蓉上第二堂课。
不用仔细观察,就能看出贾蓉现在正神清气爽。
他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望着苏卉,随后起身拱了拱手,“多谢了。”而后不用引导,他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贾蓉总有凑近他父亲的机会,在出手之前他暗暗练习了好几次:拿自己练,不敢用力。
梦中习得对付父亲的法子……这事儿太离奇,说出来不止没几个人能信,还得把他自己坑进去:比如下人们会众口一词,说大爷别是癔症了吧?
这话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能要吗?他也是要脸的啊。
话说牢牢记住那个穴位,贾蓉发现即使不用力,效果……都已经非常明显。
于是他越发有信心:凭着这神奇一指,给他父亲点真正的教训。
恰巧这日他父亲为给贵妃修造省亲别墅而见了好几拨人,行走匆匆之间小厮长随跟得不紧,贾蓉找到机会就出了~黑~手。
这个手法更精妙的地方在于,刚刚点中地方,并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想展现威力至少要在第二天……
第三天他父亲就开始遍寻名医了。得知此事贾蓉在自己房里蒙着被子狂笑不已。
贾蓉笑得得意,却免不掉那笑容里的一丝扭曲……苏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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