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是哪里?”
“古龙谷。”伯音慢慢提气,尽量多积攒一些力气。
“谷?为何无虫鸟飞兽之声?”吴廖追问。
“这里被称为是虫鸟飞兽的死地也不为过。”伯音苦笑了一声。
吴廖从伯音颤抖的句尾里察觉出他的身体恐怕虚弱至极,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恐怕他们的处境糟糕至极,吴廖暗想。
但周围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而无知的,吴廖从伯音刚刚悲痛的声音中察觉出自己的眼睛可能失明,但唯一了解到周围环境的伯音可能在照看自己的时候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了,更何况他还源源不断的为自己提供鲜血。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吴廖摸着大了不止一个号的衣袍,感觉有些怪异。
为何这衣物这么大?难道以前我自己都不会觉得行动不便吗?
未等他继续想下去,伯音剧烈的喘息声传了过来,他抖着调,语气颤颤巍巍,“族长,请从伯音的衣袍里拿出五散丸来。”
吴廖朝前摸去,只感觉到一排排的骨头,好不容易在旁的衣袍里摸索出一个浑身无暇的瓶子来,在旁的伯音‘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吴廖心惊,用手摸到了伯音的脸庞,探了探他的鼻腔,感觉到有微弱的呼吸,提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俩。
他从里的瓶子里拿出了一颗药丸,从伯音的嘴里塞了进去,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怎么让昏迷的伯音咽下药丸,那药丸碰触到伯音湿润的口腔便化了开来,吴廖连忙使出全力将伯音的头掰正,随即全身瘫软的不行。
喘息了一阵,吴廖慢慢才平息了呼吸,他坐在伯音旁边。静默。伸出手,从伯音的胸腔出开始往下摸索。
虽然很瘦,但很明显,伯音比他骨架大。
吴廖有些疑惑的想,难道我是幼童?他从清醒到今,他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幼童。难道这背后另有隐情不成?
懒得再想这些,吴廖对现状感觉到很无力,在长久的等待当中,他也慢慢合上了双眼,沉睡了起来。
......
祸兮在香木镇外的柳树下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如今这个香木镇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荒无人烟。
茗虚宗内没有一个弟子来此地查看,而香木镇里的乡民也自那夜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祸兮终于在这日黎明初醒之时站起了身,他遥遥的看向茗虚宗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三峰的云气缭绕,眼里浮浮沉沉。
“为什么呢?”一向沉默寡言的祸兮自言自语。
“想知道为什么吗?”忽兀,一个带着些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祸兮缓缓转身,看似平常,但衣袍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蓄势待发。
一个怪异的短发男子带了一抹调笑,他的眼睛狭长,眉间尖锐,额前绑有一条红色的绳带垂掉在左耳边。其中他的左眼眼角有着一道诡异的花纹,像一个不详的符号,让所见之人心怀不安。
“哎呀呀,别这么紧张嘛。”这个看着少年模样的短发男子投降般的举起双手,像后退了几步。“你的御龙术出来我还不得死翘翘啊!”
祸兮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自身后拔出剑,一挥而就,一阵冷厉的剑气袭地掀起,像是在海面上卷起了暴风雨,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
那短发男子轻轻一跃,这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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