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想要的白衣飘飘的感觉!’
‘受受需不需要我给你也做一身宠物服啊。’
受受已经从饲兽袋中出来了,它听到吴廖的话,高冷的转身将屁股朝着吴廖,无声且无情的拒绝了吴廖不怀好意的想法。
‘真的,受受,你看大冬天的你这一身皮毛肯定不保暖。’‘你放心你绝对会看起来特别帅气风骚。’
受受狗头一转,鄙视的看了吴廖一眼,‘对你的特殊爱好不抱有什么希望。’
‘受受,你要相信我,一本正经jpg.’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吴廖走向门口,打开门,只见清河站在门外,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吴廖出来之后,他伸手递给吴廖一个玉制令牌,此令牌的样子有点像吴廖曾经见过的古时的兵符。
只见这玉牌上圆下方,若垂露状。边际刻有祥云瑞兽的图文,正面浅雕有龙蟠剑身,中间一块突起,上面正好浮现着谨言二字,而背面则是茗虚宗符文云。
令牌上方还穿着一条红色的丝线,却没有打结的痕迹,一条红绳浑然天成。
‘这就是我这时候的身份证!’‘多么霸气!’
清河将令牌递给吴廖之后,本欲不想多说,正准备转身离开。但余光忽然一扫,看到了屋内的受受,眼睛一亮。
“这只狗是你的吗?”他奔进屋内直接抱起了没能逃跑成功的受受。
受受木着一张狗脸,散发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想干什么?’受受转了转眼珠,看向了吴廖。
吴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只见清河将受受抱了起来,然后将两前爪提起,看向了某处。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自屋内响起。
......
清杉道人扶额看着眼前这一幕。谨言抱着一只据说性命不明,种类不明的兽宠,而另一旁的清河则是掩盖着自己右手的牙印,恶狠狠的看向吴廖。
“你这是什么兽宠,看,我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清河伸出自己肿了一圈的手,对着吴廖恶狠狠的问道。
“不知道。”吴廖面瘫道。
‘哈哈哈,哈哈哈。’‘受受,你怎会如此凶猛!’吴廖的脑海浮现了刚刚的那一幕,小只的受受一口要在清河的右手上,怎么都不松口,只有在旁的吴廖看见了受受眼里流露出的羞愤。
‘闭嘴。’受受的爪爪慢慢搭上了吴廖的手臂上,‘要是想尝试,我可以成全你。’
清杉道人其实不愿意搭理弟子们的矛盾,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怕麻烦,能不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搭理。以往遇见这种情况,他直接避开了事。可是,清杉道人看向站在那里很少说话的吴廖,内心涌现一股惆怅。
南乔道人告诫他说,此子身上变数诸多,让他平日在这个徒儿身上一定要谨慎处事。
像南乔那样一本正经的告诫已经很少见了,清杉对此也不得不打起谨慎。
“你们想如何处理?”清杉问道。
清河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来这里主要是想出了出自己口里的那口恶气,但先招惹对方的兽宠好像也是自己的不对。他陷入了纠结当中。
吴廖淡定状。
‘受受,要是我被惩罚了,你该怎么补偿我?’
受受懒得搭理他。
这时,清杉道人开口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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