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吴廖一般闲庭散步的向上走去。
......
“我那弟子在等问心路时,花费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清杉道人在依天峰的树下不禁对南乔诉说。
静波道人正在拿起自己手边的拂尘,朝着飘散在空中的落叶轻轻一挥。那些叶子瞬间向上飘去,慢慢回到了生长时的地方,如同其他叶子一般,生机勃勃。
听到清杉这句话,他不免惊讶。“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弟子呢,那问心石问道了吗?”
这次的小聚,掌门不在,所以带在这里的几人微微放开了些话头。
清杉古怪的道,“我瞧着好像没有,他一路直接上来了。”
南乔放下手中的琉璃镜,削如春葱的手指在清杉头上点了点,又是一番娇笑。
“那你这徒儿可不得了了,问心石没有问道,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不屑问,二是不用问。看你好徒儿的情况,可就是第二种呢!”
清杉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登问心路时,问心石那雷霆四问,现在还微微有点心有余悸。
“他气运也太好了吧。”
旁边的静波和南乔都轻轻一笑,显然也是想起了清杉当时上山的那一幕。
旁边从来没有说话,只拿着酒壶的太初道长还是一脸桀骜的样子,他瞧起来年段像凡间自四十左右的样子,头发花白,面上无须。
对几人的评论置若罔闻,他沉溺于某种虚空当中,忽而大笑,忽而悲怆。
就在这时,他腰间挂着的几串破破烂烂的小铃铛忽然剧烈响了起来。
几人都转过头,看向了太初道长。太初也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看着腰间剧烈响动的铃铛,他神情大变,表情骇然。
未等静初询问,太初道长一闪身形,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怎么了?”
南乔道人又捡起了琉璃镜,对着镜面整理妆容。她漫不经心的表情当中还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
“种的果来了呗。”
而好不容易登上问心路的小乞丐还未来的及喘一口气,一个神情复杂,带着几分癫狂的人突然从天而降。
“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嗯,真的很像新坑,非常怀疑自己是否能修完{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