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浴室中,林梦溪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头发上的水还没干,她便穿上浴袍,匆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默严,你方才在和谁说话?”
顾默严从阳台上返回,将手机揣进休闲裤里,“公司里临时出了点状况,我去一下,如果我回来的晚,你就不必等我了。”
说完,顾默严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快步向外走。
“诶,默严……”林梦溪挡在顾默严眼前,双手慢慢的攀住他的脖子,“你真的是去公司吗?”
顾默严在她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拍拍她纤细的肩膀,“傻瓜,你想的太多了,快点睡觉,你不是说明天要去选婚纱么。”
望着顾默严几乎毫不留恋的背影,林梦溪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黑色英菲尼迪的夜色之中犹如闪电,顾默严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向盘,脚下又踩了一下油门。
眼前,浮现出那张苍白又倔强的脸,她没有美丽的容颜,不会让人过目不忘,可却让人舒服异常,她并不是出身名门,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流连。
薄荷……
夏挽心就像一片薄荷叶,总是让人耳目一新,可是现在……他的薄荷叶,让他生生的撕碎了。
对她这样残忍,后悔吗?
顾默严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可答案都是不知道!
他曾经以为,软禁了她,让她这辈子得不到幸福,那么他就会快乐,不,应该说有报复过后的快感,但那仅仅是以为而已,相反的,当事情真正发生了,他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乱的,连他自己都跟着心慌……
时而,他会开车回到那栋别墅,那里,依然若有若无的有着夏挽心的气息,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气息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他开始恐惧,恐惧身边再也找不到那样让人舒服的熟悉感……
将挽心送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大夫诊断是流行性感冒,开了几瓶滴流。
坐在病床边,顾默严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仔细的看她,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夏挽心之所以能让成昊阳动心至此,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有两条弯弯的眉毛,他记得电视剧里叫这种眉毛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远山黛。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蛋儿上显得格外分明,樱桃似的小嘴在睡梦之中紧紧的抿着,她安睡的样子就如同春日里湖水,清澈又安静,只是,她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惨白。
这几天,她的脸好像变小了许多,顾默严伸出手,放在她脸前比了比,竟然还没自己的手掌大,病房里很静很静,只能听见滴流滴滴答答的声响。她的确照比过去瘦了许多,方才他抱她上车,她的骨头隔得自己手臂很疼。
男人抿着嘴唇,心口有些疼,那天他走的时候,明明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为什么她就是不听呢?非要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吃苦受罪的不还是自己?何苦呢……
顾默严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夏挽心在坚持什么,想想,如果她肯和自己认个错服个软,说点乞求的话,哪个男人能忍心将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丢在那个荒山野岭的老宅里。
正在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是那首熟悉的《我的歌声里》。这是林梦溪设定的专属铃声。
他快步的走出病房,将电话接起。
那头响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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