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打开。”君然道,“这事必须万无一失,否则便是一块掉脑袋,你听见没?”
直到那内侍点了点头,君然才放下心来。
拔下束在头发上的束发簪,将马牵引至一旁,手中一挥,便直直的扎进了马屁股……
接下来如法炮制,许多马嘶鸣一声,便拉着身后的车架一块往前飞跑,长鬃嘶鸣,风尘扬起,比之之前还要让人识不清辨不明。
齐文洲和薛荔自然都已经猜出了是谁做出这等事。齐文洲是愤懑不堪,薛荔是心头一沉……
她已经通知过薛丞相,还望他小心谨慎,不要轻易出手,但他却还是如此固执,竟是连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管不顾。
看来,是真的要将他们这个皇帝和太后一网打尽了。
想到这,薛荔便是头疼不已,齐文洲是个好皇帝,但是权利并不都归手中。薛丞相以往只说让齐文洲放权,便能够收手,可现在分明就是要将齐文洲弄死,自己上位的做法。
哪怕是薛荔,恐怕此时也是薛丞相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不用想也知道,她所在马车的周围一定围着一圈薛家派来的刺客。
只等将齐文洲成功击杀之后,便是处决她自己。
毕竟齐文洲死了,她这个太后若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必然难以服众。想到这,薛荔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
她听着自己父亲的话,听了这小半辈子,嫁给先皇那个老头子,她都一样照做,只希望保住薛家这百年基业。可现在呢?
竟是要将她一块割舍。
正此时,她听得外头一阵马儿嘶鸣之声,随后便是一些人的哀鸣惨叫。
“太后,您还好吧?”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不阴不阳的,是个内侍。
怎么能有内侍跑到前头来?还有她身边的刺客呢?
她掀了门帘,往外头一看,数不清的马儿在外头飞跑,一路上撞死了不少人,包括她的马车边上,都是带着不知名者的血液。
“你是谁?”她问。
那内侍抹了把脸,将面上的泪痕擦干了些。
“是赵公公让奴婢来的,皇上的车架在前头,让奴婢去打开那马车后门,好让皇上出来。”内侍毕竟受过专业训练,口齿伶俐,三下两下说完。
“君然呢?”
“在后头扎马屁股呢,给奴婢作掩护,好让奴婢将您二位救出来。”这内侍坐上马车前座,将马车驶向了另一个方向,随后跳下了马车。
遥遥的望着远去的马车,他只是听了赵公公的吩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皇上的车架确实在太后的车架之前,后门紧锁着,那群此刻此时正和皇上身边的护卫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的,甚是血腥,直到一个持刀的刺客倒在自己面前。
内侍才敢走上前去,将那刺客手中的兵刃取下,偷摸将马车后门劈开……
风沙颇大,在前头混战着的刺客和护卫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皇帝已经从马车后头溜走了。
等到发现之时,齐文洲已经将至城门。
君然便是微微一哂,一跃而起骑上身旁的马背,向着城门飞驰。
正待他驾着马,披散着一头乱发来到齐文洲面前。
“奴婢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谅解。”他下了马,双膝跪于皇帝面前。
齐文洲心情复杂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君然,正欲将他扶起之时,便见得君然身后突现得一支长箭……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就要结束了……今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