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落霞便开箱取了件天青色斜襟上襦和一条藕荷色绣花百褶裙服侍她换上。
俞青把头发拨到一侧肩上,系好衣襟上的细带,忽想起一事来,蹙眉道:“受伤的那几个人伤势如何?可请了大夫来看过了?”
落霞正拿了条二指宽的镶边腰带给她系上,闻言道:“苏管家已经请了回春堂的刘大夫来看过了,说是不打紧,只有两个手臂折了,其余大都是些皮肉伤,并未伤着脏腑。
刘大夫已经开了药,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俞青点点头,“你一会带些药材去看看,每人补偿些银子,让他们回家好好调养,等伤好了再回来。”
落霞答应了,觑了眼俞青,低声道:“娘子,方才老太爷打发人过来了,说要您回去一趟,还说要您把这次闹事的贼人也一并带回去,交由他族老们发落。”
俞青早有预料,巫行云这次大闹了一场,老宅那边定然知道了消息,微微皱了皱眉,道:“你派人去说一声,就说这是一场误会,并没有什么贼人。
详细事宜待我回去后自会说明,让他们别再派人来打探了,不然到时候惹恼了大师姐,我可救不了他们。”
落霞应了,出门前去传话。
三日后。
巫行云慢慢睁开眼,俞青收回真气,调息片刻,道:“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巫行云暗中运气片刻,发觉自己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连经脉中的暗伤也已痊愈,看了眼面色苍白的俞青,便知她耗费了不少功力,心下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沉默片刻,神色复杂道:“我与李秋水已是死敌,又伤了你们李家不少人,你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救我?”
她当初不待伤势痊愈便匆忙下山,谁知李秋水与无崖子行事隐秘,她追查大半年都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
直到月前才得到了一些线索,抱着一线希望找到了李秋水的娘家。
那日她盛怒之下也没耐心细问,误把六娘子听成二娘子,才怒气冲冲杀到了别院。
俞青叹了口气,“师姐,前日也是小妹一时失手,心中已是极感歉意,况且你与二姐之事我已听翠儿说了,此事确实是二姐之过,小妹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又怎会因此而怨恨师姐?”
巫行云心下一松,口中却不留情面,冷笑道:“你说的倒好听,你们是亲姊妹,自然是向着她,又怎会帮我?”
俞青微微苦笑,“师姐,我不敢为二姐说情,只是二姐已有多年不曾回家,这里的人确实不知道她的下落。”
巫行云对俞青的性子颇为了解,细看她神情,便知道她没有说假话。
想到数月来的功夫又是白费,心中顿时一凉,咬了咬牙,不顾身上的伤,便要挣扎起身。
俞青一惊,急忙扶住她,“师姐,你的内伤还未痊愈,这是去做什么?”
巫行云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你不必拦着我,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李秋水那个贱人找出来!”
那所谓的线索定是李秋水故意放出来的,她只要找到那个告诉她消息的人,定然可以找到李秋水。
俞青听她言语中只针对李秋水一个人,便知她对无崖子还没有死心,不禁暗暗摇头,叹了口气道:“师姐,你是想去找无崖子师兄吧。”
巫行云一僵,没有说话。
俞青见状,暗暗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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