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小儿,你们知道个什么,她的身份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城主,我们两个老头子敢性命担保,此女来历不凡,若是能与之交好,必定能有天大的好处!”这说话的,正是药师会的评委之一。
“岂能凭一味古配方的丹药,就说明她的身份不俗?”反驳者,是一名中年儒生,手指画扇,生得一双明亮的慧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若是运气,在什么地方恰巧获得此配方,我们讨好于她便是十分不妥,要知道,我们城主府并非那些世家,做些什么,还代表着皇室。”
“哼,代表皇室?当年你们不顾我二老的劝说,觊觎水家祠堂之下那块通天石,不惜与其他五家联合起来设计水家,说他们做出了有损临水城的事,将他们赶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一位老者神色愤然,是城主府派出的另一位评委,说起当年的事情,当即火大不已。
一名粗壮男子不忿站起来:“红药师,你这么说可不对了,我们取通天石,可也是因为你们啊。”
红药师更怒了,从怀里拿出物品袋,抓出一颗硬币大,手指厚的不规则白色玉石,狠狠丢在了桌上,“这昧着良心的玩意,和江药师可从来没用过,还给你们!江药师,这地方我呆不下了,城主大人,老夫告辞!”
他朝着沉默不语的威严男子拱了拱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红药师,你别走啊!”江药师喊了一句,又连忙回过身道,“城主大人,若是真如他们说所,那女娃是运气好,才得到了古药方,可她一身修为,以及身边那三个神秘男子又作何解释?而且那水家女娃天真浪漫,不懂规矩,称那女子为姐姐,可那水家少爷却是叫她小主,城主,三思啊!”
这话一出,顿时堵住了四个反对派,对啊,这些又要作何解释?
大厅里沉默了阵,就在江药师再要开口劝说,忽见城主大人眉头舒展,声音如洪钟道:“江药师莫要着急,红药师此去应当就是岳家。若是我料想不错,以他的脾气,应该要把我们城主府都代表了,不会怠慢了那女子。”
这话不就是默许的意思吗,这么说,城主大人已经同意他和红药师的建议了?
江药师激动了,连忙道:“城主大人英明,那,那老夫也过去看看。”
城主大人不是威严的笑了笑,抬手扔过去一块令牌,道:“嗯,还要麻烦江药师去府库走一趟,带上几株灵药过去。”
“好,老夫这就去,城主大人,老夫先告辞了。”江药师接过令牌,掉头直奔府库。
待他取了三株六品灵药,便带着东西匆匆奔向岳家,并且在半路追上了红药师,在红药师诧异的目光中,将后来城主的话告诉了他,于是两个老头子便高高兴兴的联袂而去。
而府库的守卫看到府库中最珍贵的三株六品灵药被带走,陷入了短暂的目瞪口呆,之后便立刻跑去城主大人那里,确认江药师不是偷来的令牌,城主大人听后哈哈大笑,赏了这忠心的侍卫千金。
看到侍卫离去,大厅内四人都一阵心疼无语,倒不是那千个金币,而是三株六品灵药啊!
然,不等他们说什么,就见钟啸天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定定的道:“都说药师知道的隐秘多过于常人,江药师竟然将三株六品灵药都带走,如此胆大笃定,看来他与红药师说的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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