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足够赏心悦目的。
解决完了x小姐俱乐部的创办者,安德莉亚长吁一口气:“这下安全了。”
沉默不语的冬兵拖走创办者昏迷的身体。对方的记忆已被她清洗一空,从此后再不记得她这个人,和有关x小姐俱乐部的事情。
安德莉亚这一路上也习惯他的安静,抬头对走回来的冬兵笑道:“我带你去认识洛基,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华盛顿,找个安全的地方隐居。”
冬兵蓦然伸出右手。
安德莉亚握住那只布满薄茧与伤痕的手,轻笑道:“我不过带你瞬移了几次,你就记住了。”
冬兵沉默地回望她。
安德莉亚轻咳一声,觉得在他面前自说自话未免有些傻乎乎的,只得说声“走了。”便牵着他消失在房间里。
降落地点仍是sara家植物繁密的后花园。
夕阳下,安德莉亚领着冬兵走至前门,按响门铃,可房子里毫无动静。
等待了几分钟仍无声响,安德莉亚询问了隔壁与对门的邻居,都说未曾听见sara家有任何异常的声响,或是注意到sara有没有带着洛基出门。
担忧的安德莉亚握住门柄,略一转动,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大门。
她回身朝身后的冬兵打了个眼神,后者默契地掏出木仓、上膛,一气呵成地替她戒备着身后的动静。
安德莉亚提起精神,手指轻颤建立起屏障,一步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一道她从未见过的身影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手持酒杯。
“你是谁?”安德莉亚保持着距离,望着对方的侧脸问道:“他们在哪?”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很好奇。”加勒特起身,理平作战服上压根不存在的褶皱,再扶稳头盔,像是邻家老友亲切地问道:“你做了什么,使他听从你的命令?”
安德莉亚与冬兵相视一眼,答道:“我什么都没做。相反,我给予了他自由,他自愿跟我离开。”
“自由?”加勒特咀嚼着这词,为安德莉亚叹惋道:“自由是最无用的东西。”
加勒特如同慈霭可亲的长者,循循劝诱道:“人类无法掌控自身的自由,唯有你、我,强者掌控人类,施与他们自由。”
“像你们对待他那样吗?”安德莉亚冷下脸,“有用时,派他杀人行凶。无用时,就冷冻起来。若他反抗,只有不停地洗脑、洗脑,直到他温顺为止?”
加勒特摇头连说了三个no,温声道:“他只是一把武器。”
他绕着面色冷峻的冬兵走了一圈,劝道,“只要你想,他可以是子弹,是弓箭。也是替你抵挡伤害的盾牌。”
“不!”安德莉亚比他的语气更坚定的反驳,“他是人,他生来便享有自由的权利,而不是成为你手中的杀人利器!”
加勒特无辜地摊手,“他现在归属于你了,不再是我的武器。”
安德莉亚冷道:“我从未把他当成武器。”
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安德莉亚自虚空中抽出一柄火鞭,威慑道:“我再重复一遍,他们在哪?!”
“年轻人。”加勒特摇头展示着手中的控制器,按下的同时叹道,“你该多点耐心的。”
一道无声的淡蓝波光从天花板与地面夹击而来。
安德莉亚身前的屏障不堪一击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那道波光正中安德莉亚,她如同经历一场电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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