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之前, 安德莉亚不断提醒着查尔斯侧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正如同她面前摆放的地理杂志中的插画一样,美好得不似人间。
还很虚弱的安德莉亚背着小包,跟在查尔斯身边走到取行李的滚带上。
她眯着眼对身旁的男人展露着自己的笑容:“怎么样,尼泊尔是不是很漂亮?”
查尔斯低头在女孩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不也是第一次来吗?怎么一副熟门熟路,自卖自夸的样子,一直问我风景漂不漂亮。”
在查尔斯看来, 这里的风景的确有得天独厚之处。可论起漂亮,只怕机场中那些为安德莉亚而停驻脚步的人们,更愿意称赞她的美丽。
安德莉亚对周遭人群不断投来的视线, 早已习以为常。
出门在外, 她显得开朗了许多。她拽着查尔斯的一小片袖子,学着珍妮弗眨着大眼睛,说出令人心醉神迷的话:“因为在我心里, 查尔斯的感受更重要呀。”
查尔斯略显无奈地往旁边扭头,只怕再看着安德莉亚的脸, 除了“好好好”之外,他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身边听清他们谈话内容的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对查尔斯挤眉弄眼道:“如果我有这样美丽,乖巧又嘴甜的女儿,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会赞同的。”
查尔斯揉着眉毛,用宠溺又无奈的口吻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调皮。”
安德莉亚从查尔斯身边探出脑袋,对中年男子解释道:“我不是他女儿。”
“看吧, ”查尔斯一副正如我所料的模样,按着安德莉亚的脑袋,娴熟地说出早已打好腹稿的答案:“她是我的学生,我们来尼泊尔研究宗教信仰。”
中年男人张嘴“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热情友好的推荐道:“那你们应该去加德满都广场看看,那儿保存了许多精美的寺庙与宫殿,绝对值得一去。”
查尔斯微笑着道:“我们会的。”
拜一张过分美丽的脸蛋所赐,从纽约出发时到飞机上漫长的时光中,有不少于二十位人前来打探安德莉亚的消息。其中有位最大胆的法国男孩,直接在众目睽睽下单膝跪地,希望安德莉亚能给他一个机会了解他,之后两人可以前往法国结婚。
见得多了,再有什么好奇或探视的询问,查尔斯也见怪不怪了。
安德莉亚跟在查尔斯身边,看着他毫不费力地推动箱子,为了照顾虚弱的自己,而放缓脚步,慢慢的往机场外走着,关切地问道:“你的腿还能支撑吗?”
出发前,查尔斯以学生们需要正常上课为理由,拒绝了汉克要求同行的请求。安德莉亚不喜爱德华,亚历克斯又不知跑去哪了。
多番考虑之下,查尔斯决定注射汉克的药物,短暂地抛弃心灵感应的能力,方便与安德莉亚的单独出行。
在漫长的飞行旅程中,无法掏出针管注射药物。
取到行李之后,安德莉亚很是担心他会中途力竭,因药效褪去而摔倒在地,恨不能把他供起来的小心翼翼。
“安,我没那么脆弱。”查尔斯将行李放入后备箱,再为安德莉亚拉开出租车门,柔声道:“放松,如果我感到疲惫的时候,会通知你的,好吗?”
自觉拖后腿的安德莉亚沮丧道:“你同意汉克来的话,就不会如此辛苦了,还要照顾我……”
“sweety。”查尔斯的手掌不断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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