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抵抗, 这是伤害!”
“你什么意思?”汉克皱着眉, 质问道:“难道你以为我们会伤害她?”
“查尔斯是安德莉亚最信任的人,没有她的许可,凭安德莉亚的精神力量,谁都无法进入她的意识深处。”斯文的学者露出了他强势的一面,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爱德华,对他试图划清界限的举动不齿地笑了:“难道你能吗?”
“我能。”爱德华弓着背, 像蓄势待发的猛兽,声线低沉,极富威慑力道:“安德莉亚靠近我三米内超过五分钟, 我就能听到她的心声。”
“心声, 不代表意识。”汉克指着自己的大脑,对爱德华嘲笑道:“孩子,你懂什么是思维宫殿吗?”
对于精神与思维方面, 全无所闻的爱德华被戳中了弱点,他缓慢地让开位置, 双眼锋锐地盯着汉克的一举一动,“我是不懂,但我懂得保护她。”
他退让,是因为汉克说得有道理, 而这道理若能帮助到安德莉亚,他愿做只被驯服的花豹。在她面前拔去獠牙与利爪,温顺地匍匐在安德莉亚脚边任她鞭挞。
所有对安德莉亚包藏祸心的家伙,他会撕碎他们的喉管, 然后啃噬他们的骨血。
狠狠地将他们剥皮拆骨,吞咽下肚。
安德莉亚神情痛苦地挣扎着,面容上的图腾开始游走,皮肤下方隐约有层血色的细线,像是即将爆裂开来的血管。
“啊啊——”
再也无法忍耐这种撕心裂肺之痛的安德莉亚,嘶鸣着。
汉克与爱德华在她面目扭曲之际便围在她床前。
“安德莉亚?”爱德华伸手捉住安德莉亚紧紧攥着床单的右手,随后被她反握着手腕,平整的指甲穿破了吸血鬼刀枪不入的皮肤,流出涟涟鲜血。
爱德华眉毛蹙起,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出于对安德莉亚的担心,他低声问道:“我在这儿,是我,爱德华。你听得到我吗?”
安德莉亚紧紧闭着眼,五官因疼痛而皱成一团,她咬着牙,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更无从回应。
她弓起背,侧躺在床的正中央,一手紧紧抓着爱德华的手。
如溺水者捉紧着救命的浮板。
古老悠久的城堡外层,笨拙单一的攀缘植物迟缓地感受到了安德莉亚的求救信息。
五叶爬山虎迈开它小巧地爪子,根部向室内延展着,绕过书桌与琴的床,慢悠悠地跑上安德莉亚的床。
拜吸血鬼过人的听觉所赐,爱德华捕捉到了空气中微弱的声音,来自爬山虎的枝叶伸张时,叶片摩动的簌簌声。他以眼神示意汉克注意墙壁上攀附的红叶。
汉克竖起食指,嘘声道:“它们是来保护安德莉亚的。”
他可忘不了查尔斯所说的,安德莉亚在雨林中被藤蔓保护着,透不入一丝雨滴。
五叶爬山虎枝条上的卷须具有粘性吸盘,粉紫色的卷须像极了壁虎的小爪,它一步步地靠近安德莉亚,却停在了安德莉亚与爱德华交握的手中。
甚至它拟人地摆动了两下枝条,像是不解。
汉克提议道:“不然你松手试试看?”
在爱德华的怒视中,他无奈道:“它们绝不会伤害安德莉亚的,你不松手最坏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你松手了,最糟糕不过安德莉亚继续昏迷。”
这番逻辑在爱德华看来根本是赌博,但他不得不松手。
安德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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